64那年,宋辞死了(2 / 2)
”
“因为人喜欢刺激,喜欢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喜欢被操控……不是吗?”
邢斓手指抚过她的发梢,“ 你看的很透。”
“我当你是在夸奖我。”
曾经的曙光,早已死去。
邢暝第一次看到“冷辞”的作品,是在一个深夜。
他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懒散地打开哥哥邢斓的电脑,原本只是随手翻阅。
那是个投稿,寄到杂志社的短篇。
他却在看完几行文字后,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
那笔触太真切,每一个字都割开痛楚,撕裂心底荒野的淤泥。
“没有人会替你走完人生道路的荆棘刺,既然踏上了,跪着、爬着也要走完,不然……没人帮你痛。”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段文字。
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早已见识过光鲜亮丽背后的阴暗:经纪人暗中算计艺人利益,明星互相踩踏争权夺利,导演用潜规则换取合作,网路更是疯狂的流言、抹黑、性丑闻、出卖肉体的交易。
而他,只是幸运,拥有优渥的家庭背景,不必跪求别人罢了。
这篇文章,像一道光,刺穿腐朽的层层黑暗。
文字冷冽,映照出作者曾受的伤与倔强。
他握紧了稿纸,指节发白,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奇异的亢奋感。
“哥!”他低哑急切地走进办公室旁的休息室。
邢斓正靠在沙发上,眉眼带着疲惫。
“帮我查一个作者,笔名冷辞。”
邢斓抬起头,“为什么?这篇文章,你喜欢?”
邢暝没有回答,只是攥紧稿纸,这不只是喜欢,这是一见锺情。
他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几天后,查到结果的那一刻,邢斓愣住了:“冷辞……就是辞辞……哈。”
他的心猛地一跳,是那个曾经被全网攻击、羞辱、孤立的女孩。
他曾是她的读者,曾在私信里无数次给她鼓励、安慰,甚至带着疯狂的迷恋。
她曾回过几次,字句温和,但总保持距离,他以为,只要再靠近一点,她就能看见他。
后来,他开始用更极端的方法:疯狂的信息、情绪化的威胁,只为唤回她的反应。
“好想腿交你,把你的腿掰开、压到最开狠狠一次次做下去……”
“想用你的蕾丝内裤…撸鸡巴…”
“在梦里想你了,好想从后面肏你,肏到喷水…”
“想射给你……”一边传讯息一边低语着。
他又硬了。
而当她受到网路的霸凌时,他曾经想出手,但当时手边还有事情,他被迫停下脚步。
回过神时,辞辞的网页停更,书本下架,她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心中慌乱无比,感受到失去她的恐惧。
如今,她从血与伤中重生为冷辞。
文字里全是黑暗、冷冽的灵魂,那份脆弱与倔强的交织、痛楚与执念的共鸣,让邢暝如遭电击。
他听过自己哥哥邢斓对这位作者的喜爱,那种透过文字渗出的细腻,彷佛能让人看见她如初春的风。
但纯白最容易被染色。
那些她以为能信任的人,在她背后落刀;她以为能容身的世界,也在一次次辱骂与冷眼中崩裂。
血与泪混杂成新的颜色。
她将自己拆开,再拼回去,骨缝间渗出的不再是温柔,而是冷意。
当初那个十五岁、写着干净诗句的少女,终于在废墟中开出黑莲花,不再祈求被理解,只愿以美与残酷并存的姿态,让世人记住她的名字。
邢斓想着,胸口忽然发紧。
那样的她,美得让人心疼,也让人害怕。
他多想此刻能将那个女孩拥入怀里,让她的颤抖停在自己掌心里。
可他明白,她早已学会用荆棘筑起自我,任何试图接近的手,终将被划出血痕。
邢暝的心血沸腾,“所以……你选择藏起来了?”
“没关系,”他轻轻说,“ 这次,我会找到你。”
邢斓眯起了眼睛,他也感受到弟弟心底那份近乎偏执的渴望。
他要得到她,将让冷辞彻底在他与邢暝的世界里。
窗外的夜风愈加急促,吹得树叶拍打窗户,像低沉的心跳声。
这一次,他们兄弟俩有了目标,不允许她消失,他们要让她站在光里,也要让她的黑暗,只属于自己。
即使再锋利的荆棘,她逃得再远,也终会被那份温度牵回,她会回到他们的身边,无论以何种方式。
“我们与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彼此而生。”
要写菀主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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