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屏幕里的亚历克斯欣赏着他狼狈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嘴角弧度带着恶毒的快意,“不说了,好好享受你的‘新婚夜’吧。祝你和你的雄主,玩得愉快。”
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重归死寂。
伊瑟的背脊死死抵着身后的冰冷墙壁,脸色在青白与潮红间交替。
他的意识在药物的猛烈冲击下逐渐涣散,身体的本能欲望如决堤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拍打着他理智的堤岸,几乎要将其彻底淹没。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雌虫发情期特有的甜腻信息素味道。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伊瑟面无表情地掰断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剧烈的疼痛如一道闪电劈开脑中混沌的欲念,为他换来片刻的清醒。
他用手指敲击手臂内侧,那里埋着一个隐秘的军用通讯器。
不出意外,信号无法传递出去。
亚历克斯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既然决定要陷害他,就绝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伊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这个混蛋!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赌约,不仅如此,他还要让自己在最屈辱的情况下,输得一败涂地。
按照《帝国婚姻法》规定,雌虫一旦怀上雄虫的子嗣,必须与其缔结婚姻,否则将被剥夺所有政治权利与虫身自由,贬为罪奴。
虽然亚历克斯对帝国婚姻法案进行了改革,废除了这条法律,但是新的法案还没有正式实行,现在还处于旧法案的有效期。在新旧法案交替的窗口期,如果他在此刻与布兰特·奥顿发生关系并怀上子嗣,就必须和那个该死的雄虫结婚,否则就会失去一切。
真是既无耻又精密的算计。
愤怒在他胸中燃起,但比愤怒更先出现的,是恶心。
伊瑟打从心底里鄙夷这种下作的手段。
同为雌虫,挣扎于同样的命运,为何还要彼此践踏?
雌虫可以被击败,被杀死,可以互相争斗,至死方休,但绝不能被如此践踏和侮辱。
这种来自同类的、精准的恶毒,比雄虫那种高高在上的残暴压迫,更让他难以接受。
怒火汹涌到极致,伊瑟反而冷静下来。
那股焚心蚀骨的热潮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但他的头脑却前所未有地清醒,灵魂像是被从中剥离,悬浮在半空,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俯瞰着下方那具被欲望浪潮所吞噬、折磨的躯体。
看吧,这就是雌虫。
哪怕再强悍,意志再坚定,也会受到基因的束缚,沦为欲望的奴隶。
何其可悲,何其不幸!
他的雌父曾因此而死,但是他——绝不认命!
他绝不会重蹈雌父的覆辙!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一个他无比厌恶的、带着几分醉意的轻佻声音:“听说有好东西给我玩?在哪儿呢?”
伊瑟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布兰特·奥顿一脚踹开门,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房间。
酒精让他的脚步有些飘忽,但头脑却因即将到来的“娱乐”而异常清醒和兴奋。
刚踏入房间,一股甜到发腻的玫瑰香气就扑面而来。那浓郁欲滴的信息素无疑是在宣告,这里面有一只成熟至极、饥渴难耐的雌虫,正迫不及待地等待他的采撷。
但即便没有这股信息素,他也清楚里面是什么——
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爪牙的、曾经高高在上的绝佳猎物。
布兰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混合着兴奋与邪气的笑容。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过,很快就锁定在了角落里的那个身影上。
那个让他无比厌恶的雌虫正跌坐在墙角,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布兰特身后的两个雌虫默不作声地走进来,将厚重的房门“咔”地一声关死,然后温顺地垂手立在他身后,如同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布兰特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最终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带来的快感。
伊瑟·兰开斯特。
帝国最桀骜不驯,最瞧不起雄虫,也最让所有雄虫恨得牙痒痒的雌虫。
虽然做了伪装,但仔细看还是能辨认出那个讨厌的兰开斯特的轮廓。
于是布兰特咧开了嘴,夸张地笑起来,“哟,这不是我们最威风的兰开斯特上将阁下吗?”
“之前不是很嚣张,很得意吗?怎么现在像条落水狗一样趴在这儿?”他抬起脚,用昂贵的皮鞋用力踢了踢伊瑟,然后一脚踩在伊瑟的手上,还恶意地碾了碾。
见对方没反应,他朝身后的雌奴偏了偏头,“去把他脸上的东西给我撕了,让我好好瞧瞧我们上将阁下现在的样子。”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雌奴立刻上前,粗暴地撕下伊瑟脸上的伪装,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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