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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没有出声，说他刻意的也好，不知道说什么也罢，只是主动久了的确会累，他想他不主动又能怎么样呢？主动是这个结局，不主动呢？
最终是宋御打破了这份沉默，他第一句是客套的问候，问他有没有到家，程砚说到了，两个人都是言简意赅，没有一句废话，这第二句才是今晚的目的，才是这通电话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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