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瘦马尾章(1 / 2)
尾章
又是一年中秋时。
今年的八月十五不似往年那般清凉宜人,天是闷的,潮的,像一口巨大的蒸笼扣在杭州城上。院子里那棵老桂树依旧立在那里,在闷热的夜风里一动不动,像是也在等着什么。
屋子里更热。
梨花躺在床上,两腿被一个高高壮壮的年轻小伙子高高扳起,架在他的肩头。那小伙子约莫二十出头,身量颀长而精壮,脊背挺直,腰窄臀圆,浑身的肌肉线条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一块一块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脸长得极俊,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饱满而红润,一双眼睛在灯下亮得惊人,额前的碎发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眉心,衬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显得英气逼人。
一身的蛮力从他起伏的腰胯里透出来,一下一下如蛮牛打桩一般狠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肉体拍打肉体的声响。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背往下淌,滑过那一道紧窄的腰线,湿漉漉地坠在小腹上,再随着冲刺的动作甩出去,滴滴答答地落在梨花小腹上,把那片雪白的皮肤打湿了一片,亮晶晶的。他闭着眼,咬着下唇,脖子上的筋脉微微凸起,整个人像一具被汗水包裹的雕像,美得张扬而野蛮。
小伙子忽然慢了下来,松开一只手,用手臂胡乱呼噜了一把脸上的汗,粗喘着调整呼吸。他的节奏一缓,旁边便传来一声冷冷的&ot;嗯?&ot;,不高不低,却像一把薄薄的刀刃在瓷面上刮了一下,让人后背一紧。小伙子不敢停,立刻又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重新找回方才的节奏和力度,一下比一下狠,像是怕慢了就会被那双从床尾投过来的眼睛冻住。
发出那一声&ot;嗯&ot;的,是这屋子里唯一穿着衣服的人——春生。
春生侧卧在床尾,瘦削的身形紧紧蜷着。他的两鬓已花白了大半,灰白的发丝夹在乌黑的头发里,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衫,衣领处微微敞着,露出底下嶙峋的锁骨,那双曾经厚实有力、能一把将梨花整个抱起来肏的手,如今枯瘦如柴,指节突出,正搭在一个白白瘦瘦的少年腿间。
那少年仰面躺在床尾,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浑身赤裸,呈一个坦坦荡荡的&ot;太&ot;字型摊在那里。他刚刚射过,那根巨大的阳具正以一种半软半硬的姿态歪在腿根处,耷拉着。那物事长得极好——尖尖的头顶白净粉红,越往下越粗,到了根部已如手腕粗细,像一棵刚刚从春泥里挖出来、还带着湿气的嫩笋,根部的粗壮与顶端的秀气形成了一种让人不忍移开目光的弧度。
茎身虽已软了大半,却依然能从此刻残留的轮廓中看出其勃起时的巍然可观,皮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像叶脉一样浅浅地浮在粉白的表皮之下,一根一根蔓延下去。底下那包卵袋松松地垂着,皮色粉红,薄薄地兜着两颗圆鼓鼓的、饱满如鸭蛋的卵蛋,随着少年的呼吸微微晃动。浑圆的轮廓在皮囊底下时隐时现,大小竟也不亚于当年十九岁的春生。
春生的手指在那根粉嫩的茎身上慢慢摩挲着,从根部滑到龟头,从龟头滑回根部,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把玩一件他既深爱又痛恨的东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浑浊的光——有羡慕,羡慕这少年这般鲜活、这般饱满、这般生机勃勃;有妒忌,妒忌这少年拥有他曾经拥有过、如今却已永远失去的东西;还有愤恨,恨命运待他如此不公,恨他把最好的年月都给了人,却在正当壮年的时候被人连根切去。
他的手指在龟头那一圈浅浅的沟壑处停了一下,指腹轻轻刮过马眼,渗出的一点尚未尽射的精液,半清半浊地挂着,拉着细细的丝。他低头凑了过去,舌尖轻轻一舔,甜甜的,混着一丝极淡的腥,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难受。他咂了咂嘴,像是品出了什么早已遗失的旧味,嘴里喃喃地念叨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ot;果然还是少年好啊。。。&ot;
那个少年微微动了一下,睁开眼看了看春生,又闭上眼,像是累极了,翻了个身便不再理他。
站在地上的壮小伙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急,腰上的节奏开始凌乱,开始加速,不再像方才那样有章法,而是连续猛凿几下,猛地一弓背,整个人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闷哼,最后一发狠狠地撞了进去。
梨花在那重击之下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后脑勺抵进枕头里,嘴巴微张,从胸腔深处涌出一声不由自主的、被撞碎的呻吟。
屋子里静了一瞬。只剩下小伙子和梨花交错着的、粗重的喘息声。
春生从床尾慢慢爬起来,蹭到床头,凑近梨花的脸。那张脸依然还是雪白粉嫩的,美好如初,仿佛岁月从未在上面留下过痕迹。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白玉菩萨,眉目是好的,轮廓是好的,只是那一双眼睛闭着,里面沁着的泪水聚在眼底,盛得满满的,终于盛不住了,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淌进鬓发里。
春生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覆上那道泪痕。他一点一点地吻着,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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