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sp;&esp;她努力扯了扯嘴角：“好好珍惜现在的清闲时光吧。”

&esp;&esp;里昂将一只手护在她背后。两人走上台阶，警察局一楼的走廊亮着微暗的灯光。拐过走廊时，三只摇摇晃晃的丧尸转过头。

&esp;&esp;里昂眉头紧蹙，毫不犹豫地端起霰?弹?枪，从左到右，依次将扑来的丧尸挨个爆头。

&esp;&esp;——太浪费弹药了。

&esp;&esp;她本想这么说，但剧烈的眩晕铺天盖地，她脚下一软，被回过身的里昂抓了个正着。

&esp;&esp;事实证明，他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

&esp;&esp;“嘿！”里昂的脸在视野里模糊又清晰。他揽住她的背，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身体。

&esp;&esp;“我在这呢。”他颤着声音吸了口气，极力克制自己语气中的慌张，“我抓住你了，别担心。”

&esp;&esp;他将她的脑袋护到怀里，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

&esp;&esp;“快看……那边有休息室……”

&esp;&esp;视野边缘变得黯淡，那道熟悉的声音就像黑暗中唯一的灯塔，让她的意识保持着一丝光亮。

&esp;&esp;她不太记得里昂是怎么将她抱到警员休息室的。幸运的是，里面没有丧尸。里昂将她抱到里面隔间的铁架床上。他絮絮叨叨说了好长一段话，也可能只是说了几句话。

&esp;&esp;昏暗的视野里，那个蓝色的人影要转身离开了。

&esp;&esp;等等。

&esp;&esp;她试着伸出手，试着发出声音。

&esp;&esp;——别走。

&esp;&esp;恐慌像上涨的海水，无意识间漫到喉咙口。

&esp;&esp;里昂……

&esp;&esp;——里昂！

&esp;&esp;意识好像断片了。她在空无一人，黑暗冰冷的海水中挣扎浮沉。

&esp;&esp;浪头一阵接一阵打过来，奇怪的是她体内好像有火在燃烧。能将蔓延的山脉和连绵的森林烧成灰烬的大火，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熬炼成渣。

&esp;&esp;又是一阵冰冷的海浪打来，她被推入黑暗的水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时，恍然看到了头顶黯淡的灯光。

&esp;&esp;有人握着她的手。

&esp;&esp;温暖的掌心包裹着她冰冷的手，她指尖微动。

&esp;&esp;“卡瑞娜。”熟悉的身影立刻凑过来，浅蓝色的眼睛满含担忧。

&esp;&esp;“你感觉怎么样？”

&esp;&esp;说实话，糟糕极了。

&esp;&esp;她皱起眉，好像头顶那黯淡的灯光也足够刺眼，有些困惑、有些迷茫地开口：“你回来了？”

&esp;&esp;“抱歉，找东西花了一些时间。”

&esp;&esp;她看向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东西，小小的白色药瓶贴着红色的标签——「强效止痛药」。

&esp;&esp;天知道他是在哪里找到的。

&esp;&esp;在丧尸遍地爬的警察局，天知道他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

&esp;&esp;但是谢天谢地，至少不是感冒药或退烧药，对吗？

&esp;&esp;她发现自己想笑，无声地笑着笑着，奇怪的湿意却涌上眼眶。

&esp;&esp;“嘿，我尽力了。”里昂翘了翘嘴角，可能是她的错觉，他的眼角似乎也有点湿润。

&esp;&esp;那一点点的泪光，让他浅蓝色的眼睛看起来非常明亮。

&esp;&esp;“好歹说声谢谢？”

&esp;&esp;“谢谢。”

&esp;&esp;她试着撑起身，里昂慌忙上前扶住她。

&esp;&esp;“小心点。”他说，“慢慢来——慢慢来——”

&esp;&esp;没有水，她将干巴巴的白色药片嚼碎了吞下去。

&esp;&esp;“你感觉好些了吗？”话刚出口，里昂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esp;&esp;二十一岁的菜鸟警察，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色。

&esp;&esp;“你靠太近了。”她揪住身下的床单，试着平复呼吸。哪怕是心理作用都好，希望那该死的止痛药能快点起效。

&esp;&esp;“如果我突然咬你一口怎么办？”

&esp;&esp;他靠她靠得这么近，如果她失去理智，张口就能直接咬上去。

&esp;&esp;哪有这么不设防，直接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