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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母婴卫生间,我先被推进去,然后落锁声在我后面响起。
虽说是母婴卫生间,空间仍然很小,两个大人站着,仅有的一点儿空地就被占完了。
易镇溢把我抵在折起的婴儿护理台底。
正当我瞪着他期待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吻落了下来。
暖暖的,很干燥,我又突然联想到他刚到火车站时候我记得他嘴上好像有干皮。
吻没什么内容,实际上如果我能及时反应过来的话它不该没有任何内容就结束。总之它既简单,又短暂。好吧过于简单短暂。
然后易镇溢离开我的嘴,伸手轻轻地抚了抚我的后脑勺:“贵云,安分点儿。好吗?”
“你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他的声音几乎贴着我,呼气有温温的热:“抱歉我没接到,那天全天手机都被收走了,回住处直接累得睡着了。”
我对这突如其来的进度有些懵,易镇溢在干什么呢?给我解释?给我道歉?为什么他要吻我?为什么又说这个?内存不足以流畅运行思维进程的时候,我选择直接变得卡顿:“嗯。”
“等我找到一个合适聊天的地方,咱们好好聊聊,好吗?你再等等,我尽快找时间。安分点儿,嗯?”
“嗯。”
“你还要上厕所吗?”
那些繁琐的、难以思考得出结论的问题被我一键结束进程,只有一个欲望窗口闪着红色的“紧急”赖在前台。
于是我又捧起易镇溢的脸吻了上去。
他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一只手轻轻环上了我的腰。
我竟然觉得他今天很温柔,他的嘴里湿湿的,很温暖,和嘴唇有很大的区别。
我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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