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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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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被体温浸染的金属小球,此刻成了她身体里唯一的、也是最残忍的主宰。

叶绯张开嘴,喉咙里滚动着破碎的音节,却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或命令。所有企图成型的字句,在冲出唇齿的瞬间,都被体内那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震动击得粉碎,最终只化作一声声急促而短到几乎听不清的喘叫。

太刺激了。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内而外的酷刑。那枚缅铃像一颗活物,一颗心脏,在她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疯狂搏动。她的体温成了催动它的燃料,身体越是燥热,它就震颤得越是疯狂,频率高到几乎要在血肉中化开,将每一寸软肉都研磨成酥麻的泥泞。

更糟糕的是,这折磨并非一成不变。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会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四处游走。有时,它会精准地找到那个最要命的、能让她浑身过电的敏感点,用持续不断的、高频的震动狠狠抵住,撞击。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攀上云端。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及那极乐的顶峰时,那折磨人的小东西又会因为她身体本能的收缩,或是因为新涌出的一股热流,狡猾地向旁边滑开寸许。

那即将喷薄的快感便被硬生生斩断,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这种致命的、飘忽不定的折磨,让叶绯几近疯狂。她开始下意识地收缩、摆动腰肢,试图用自己身体的动作去“捕捉”那枚在她体内作乱的缅铃,想要将它重新抵回那个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态有多么迷人。

原本端庄沉静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情欲浸透的痴态。那双总是清明理智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涣散,迷茫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又或是在两个男人之间徒劳地转换。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一直蔓延到颈侧的艳丽潮红,比任何胭脂都要动人。汗珠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细细密密地挂在上面,又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之中,在昏黄的下折射出粼粼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嫣红的唇瓣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留下一道暧昧的水光。那些不成句的、夹杂着哭腔与喘息的呜咽,像最动听的催情曲,一声声敲打在旁观者的心上。

她的身体,更是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那具曾孕育过生命的、丰腴又不失紧致的身体,此刻正在这张凌乱的床榻上辗转、扭动。皮肤因为情动而泛起诱人的粉色,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沉清然依旧牢牢地钳制着她的双腿,将她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慕长风眼前。那片幽深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会带动那根连接着缅铃的细长银链,在腿根处划出暧昧的弧度,银链末端的铃铛偶尔会碰撞到床沿,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喘息声掩盖的脆响。

慕长风和沉清然,这两个始作俑者,此刻都看得呆了。

他们像是两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一个是俯身笼罩着她的“猎手”,一个是稳坐床尾的“棋士”,却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们眼中的怒意、惩罚的快感,早已被眼前这过于艳丽、过于震撼的景象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纯粹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占有欲。

慕长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那根随着叶绯身体起伏而晃动的银链,看着那片被自己的杰作折磨得不断收缩吐纳的软肉,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而沉清然,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此刻也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握着她脚踝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一寸不落地,将她此刻这副全然沉沦、任由欲望摆布的模样,刻进自己的眼底,烙进自己的脑海。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的宣告:这个女人,是他们的。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欢愉与痛苦,都源于他们,也只能属于他们。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无休止的、求而不得的酷刑中彻底绷断。

叶绯涣散的视线在两个男人之间徒劳地移动,最后,她伸出手,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分别握住了他们不知何时伸过来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汗意,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音节从她唇间溢出。

“想要……”

沉清然俯下身,温热的唇印在她汗湿的额角,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确认。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要别人吗?”

她只能用力地摇头,散乱的鬓发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得到答案后,慕长风终于动了。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褪下了身上最后一件里衣,露出了那具布满精悍肌肉的、充满野性力量的躯体。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腹肌线条滑落,消失在修整整齐的毛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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