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云影共徘徊(2 / 2)
你受半点伤的。”
她并非真怕,装柔弱撒娇,以退为进习惯了,但有个第三者在场盯着他们,哪怕只是只异兽,她也不好意思真就这样扒了他的亵裤,在这方寒潭中“戏水”。
不能真做,调调情总是可以的,她柔声问道,
“你从前见过狰么?”
“没有。”
他从前根本不会四处闲逛看风景,而狰向来只在章莪山出没。
“那你知不知道,狰与狞是怎么…会不会也同咱们这样,你跪在奴家身后,从后面来…”
一番话说的墨云叹脸都红了,“这我上哪儿知道去…”
好奇是好奇,总不能真躲起来守株待兔,等着看狰与狞会不会交媾,又如何交媾,墨云叹不愿做这样荒唐之事,涂山南也没那耐心空等着。
只能作罢,转而要墨云叹带她近前观狰。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来到狰面前,距离近得能数清它皮毛下贲张的筋肉,墨云叹在涂山南身前护着她,她躲在他身后探出个脑袋观察。
狰很快反应过来,庞大身躯微微前倾,琥珀色竖瞳近在咫尺,暴戾又诡魅的目光扫过二人,喉间滚出低沉的呜呜低吼,似在示警。
生死一线的压迫感笼罩周身,她却很兴奋,双手按在他背上,“墨郎,若是奴家现下推你出去,它会咬你么?”
下一瞬,狰替墨云叹作出回答,它纵身腾空,独角寒光凛冽,直扑而来,如巨石相击的闷吼伴随它的行动陡然炸响。
墨云叹确实比狰更快,在利爪加身之前便带着涂山南撕裂空间来到远离它的另一边。
有惊无险,涂山南却还意犹未尽,冲墨云叹撒娇道,“好玩,再去找一只狰逗着玩吧?或者去找只毕方,墨郎可以给我烤鸟吃,同样都是鸟,也不知毕方的滋味,是更像鸡,还是鸽子?”
墨云叹无奈,在心中叹口气,明明是来幽会,怎地比捉妖时还累。
他忽然想起,有些话还没问她,张开嘴却没出声。
算了,来日方长,他们还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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