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喂饱一回,再放你去梳洗(微H)(1 / 3)
霍玲珑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终于滚远了,两扇木门在晨风里虚虚地晃荡了两下,复又“吱呀”一声,沉沉地合了回去。
屋子里静了那么一息,只余下床上两个人尚未平复的急促喘息。
龙灵大口倒腾了几口气,这才颤巍巍从钟清岚胸膛里探出半张脸来。
一张俏脸叫羞耻给烧得成了熟透的虾子,两条手臂依旧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开,适才那股不知从哪借来的蛮勇,叫霍玲珑那一嗓子给劈得烟消云散,全身上下无处不烫得厉害。
她羞得不知如何自处,恨不得当场散了形,只得拿一双哀怨的眸子瞪着上方的男人,嘴唇翕张,嘟囔道:“都怨你……我没脸见人了……”
钟清岚低头瞧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东西,那一腔子被打扰了的好事本欲发作的脾气,终究是叫她这副可怜相给堵了回去,再发不出来。
望着她鬼鬼祟祟的小模样,眉眼间的阴鸷还未散干净,嘴角却已不自觉地往上勾了起来,“怨我?”
他宽大的手掌在她单薄的后心窝上轻轻揉捏了一把,贴着她的耳廓吐气:“你且说说看,刚才是谁先勾引我的,嗯?”
龙灵听到他这般浑不吝的盘问,羞得耳根子直冒热气,闷闷地将脸往他怀里一藏,死活也答不出半个字来。
钟清岚探出手去,掐着她的下巴将那张小脸抬了起来,薄唇重重地压下去。
这一遭吻得狠了,像是要把方才被掐断的欲火,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龙灵被他衔着、搅着,吻得心口窝一抽一抽地发紧,险些连气息都续不上了。直到男人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落回她胸前那片雪浪上时,她总算是使了吃奶的劲儿将那人往外推了推。
“不行……现下天都大亮了,等会儿连翘该进来送水了。况且,玲珑那丫头说不准还没走远呢,你……”
钟清岚被她这副惊弓之鸟般又羞又怕的小模样逗得胸腔一阵起伏,他到底还是顾惜着她面皮薄,收了几分力道,可那只大掌依旧赖在原处不肯抽回来,松松地拢在那团软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小乳头,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龙灵被他揉得身底下春潮四溢,花心酸软得一塌糊涂,嘴上死活不肯再放他往下进行。她没了法子,只好拿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合着身子贴上去,拿这副亲昵姿势,将他的手制在那里。
这男人显然还留着后招,见前胸被她压得死,那只大手便十分自然地下了踅摸,一把摸上了她身后的小屁股,在那片皮肉上慢条斯理地流连盘桓。
龙灵彻底没奈何了,只能咬着牙由着他去。
两人赤身裸体地搂在一处,棉被底下四条光秃秃的腿横七竖八地绞缠着。她腿心处先前被玩弄出来一片春水,这会儿全数蹭在他大腿上,冷一记热一记的古怪触感,羞得她十个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玲珑是我在鬼域里遇上的,她是龙虎山的小道姑,要不是她一路护着,我怕是连鬼王殿的大门都摸不出来。”她软着嗓子替霍玲珑求情,“她性子是莽撞了些,可为人很仗义,你别同她计较。”
龙灵把脸搁在他颈窝里,两瓣红唇离那跃动的喉结不过毫厘,吐出的热气全敷在了他皮肉上。
钟清岚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暂且把这桩丢人现眼的事给揭了过去。
龙灵见他面色松动了些,那眉宇间的戾气敛了形迹,她自个儿的胆子也跟着大了几分。
屋里重又静了下来,只有两股热气在被褥底下纠缠。
她沉默了片刻,眼前那些昏黑的物件便一个接一个地在暗处泛起光来。脑子里翻腾的,全是昨夜库房里那满墙死婴陶罐,还有账册上女人姓名,更有暗室里一幅又一幅几乎一模一样的先祖画像。
冷意正顺着她的脊梁骨一点点爬上来,把这热被窝里的春光都浸得有些发潮。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开了口:“昨夜……我去了一趟库房,看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东西。”
搁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陡然间微微一顿,钟清岚却没有答话,那双素来温润的眸子在昏光里沉了几分,任凭外头的晨光怎么描摹,也瞧不清底下藏着什么。
龙灵等不到回音,只觉得自己一腔心思落了空,心里的疑团越发膨胀得厉害,像是一团吸了水的棉花,堵得她气也透不匀。
她索性横了心,把昨晚的一切和那最叫她惊心动魄的画像也一并抖了出来。
末了,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眼底,“先生,你是秦家的旁亲,你定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钟清岚那只略显僵硬的大手重新动了起来,摸着她那白腻的小屁股,揉弄出一片片红晕,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朵血莲上轻轻掠过,嘴里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龙灵一听这话便不服气了,一肚子的委屈都泛了上来,她在鬼门关前转了好几遭,九死一生才摸着了这些蛛丝马迹,他倒好,轻飘飘一句话,便想拿她当个没见识的内宅妇人打发了。
刚要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