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他哼着想要逃开,聂臻把他的脚踝捉住,周身的花瓣亦在挽留他。
忽的感到一凉,涂啄不可思议地确认,发现聂臻真的把花往里时,他顿时吓得缩起来,如同翻着肚皮阻止主人靠近的小猫似的,四肢都在拼命地拒绝。
聂臻轻松地摆平他,亲了一口他受惊的脸,低声安抚道:“不要害怕,不会难受的。”
正如他所说,柔软的花瓣让他感觉不到痛,但古怪的触觉让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栗,似有似无的凉意黏着,越想蹭掉,越是森入。
“可是可是”不适感始终在煎熬他,他的脚趾蜷曲,恨不得永远把自己裹起来。
聂臻的一个动作瞬间惯没了他的力气,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展开,随着聂臻的力道,渐渐埋没在花瓣之中。
炸开的感知撕裂他,聂臻把他抱起来,安慰性地吻掉他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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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安静被一道响铃声打破,聂臻迷迷糊糊间抓了一手的花瓣,随即他清醒地环顾四周,想起来他昨晚和涂啄是在车内度过的。
枕着花瓣睡觉的人被噪音打扰到,发出不满的哼声,聂臻一边接上电话一边安抚他:“睡吧,没事。”
等涂啄重新睡好,聂臻在车窗边靠着,活动起自己酸痛的肌肉:“怎么了?”
“老聂。”电话是冉寓目打来的,“晚上一起吃个饭吗?”
他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的安排,同意道:“可以,去酒庄还是——?”
“今天不为了喝酒,就是吃个饭。”冉寓目犹豫道,“但你如果想拿瓶好酒过来也是可以的。”
聂臻失笑:“知道了。”
本来安静睡着的人忽然在这时又不安分地动了动,车后座对涂啄的个子来说还是显得逼仄,蜷缩了一整夜的腿到了极限,下意识朝外伸展,直接踢到聂臻的身上。
“别动。”聂臻捉了他脚踝,手里却很体贴地帮他按摩。
冉寓目听出他语气里的端倪,问:“涂啄在你旁边?”
“嗯。”聂臻道,“还睡着。”
冉寓目建议道:“要不晚上你带他一起出来吃饭吧?”
聂臻看了眼睡梦中的混血儿,神色不明地回答:“你不用操心这个。”
挂了电话帮涂啄拢紧身上的毯子,聂臻换到驾驶位,驱车回了别墅。到家后涂啄便也醒了,裹着毯子衣衫不整地往浴室走,一路上都在往下掉着花瓣。
向庄吃惊地看着地上的花,被聂臻一掌拍到肩膀上:“别看了,叫人收拾收拾,特别是车里。”然后他自己也在一楼冲了个澡,换身衣服到餐厅吃饭。
涂啄半小时后才慢吞吞下来,带着一身热气走过来问他:“你昨晚把花瓣取出来没有?”
聂臻说:“取出来了。”
“真的?”涂啄不太相信,他总觉得那股异样的凉感还在体内。
聂臻存心逗他,将他拉到身边说:“不然我再检查一下?”
涂啄顺手拿了餐刀比在他面前,笑容甜蜜蜜的:“你可以试试。”
聂臻一脸拿他没办法的表情:“小疯子。”
涂啄对这个外号不以为意,也坐下开始吃饭。
聂臻陪他吃得差不多时开口道:“今天我估计一整天都在外面,晚上也会回来得很迟,你不要等我。”
涂啄抬眼看着他:“都是工作吗?”
聂臻如实道:“晚上和朋友吃饭,你认识的,之前在酒吧见过。”
听见是朋友,涂啄搁下餐具笑眯眯地说:“我也想去。”
聂臻十分果断地拒绝他:“不行。”
“为什么?”涂啄清澈的眼神望着他,“我也想和你的朋友熟悉起来。”
惯常纵容他的人却在此事上显得尤为坚决,面对那张讨人喜爱的脸,聂臻这次表现得异常的冷漠。就算是对涂啄宠爱至极,在聂臻心里仍把他当做玩物,消遣和排狱的工具不可能真的进入他的社交圈。
就像他从来也没有兴趣挤进涂啄的私人空间一样。
聂臻不容置疑的口吻再次强调道:“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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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寓目约聂臻并不是单纯吃饭,他在刑侦科的学弟前两天见面时和他提起,最近向家在跟警方打听一些消息。
“是你让向庄查威尔逊了?”
聂臻说:“没错。”
冉寓目说:“之前我们谈论起这个人也没见你有多大兴趣,怎么突然想起要查他?”
聂臻盯着杯中酒水的波澜道:“就是想查了。”
冉寓目惯会看破人心,直言道:“是因为涂啄吧?因为杀手也是帝国人,所以你担心了?”
聂臻漫不经心地笑道:“他讨人喜欢,我暂时还不想失去他。”
冉寓目神色复杂地将他打量一遍:“你对他是不太寻常的,今晚我还以为你会把他一起带来。”
“怎么,你以为我爱上他了?”聂臻语气里尽是揶揄,除了对冉寓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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