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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未婚夫长兄后 第7o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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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山芋般。

还是卢嬷嬷赶紧接过来,“这可是上好的消淤药,还是侯爷会疼您。”

殷婉一时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便任由卢嬷嬷帮着上药。

等回来,床褥已经收拾过,卢嬷嬷抱着沾有落红的单子,小心取下来收归匣盒中,最后由她把此物送到桂慈院。

到了晌午,老夫人象征性地拿来了东西赏赐,慢慢地,侯府上下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抱雪院喜气一片,丫鬟婆子们都好像面上有光般,暗地里干活都更积极了。

圆房之事,仆役们私底下在传,却始终没有只言片语敢进霍钊耳朵里的,永霁堂内依旧安静沉肃。

书房内,屏风之后就是个大立柜并黄花梨架子床,再旁边只摆着个包了釉的檀木书桌,地方很大,但东西不多,显得有些空旷。

霍钊独自坐在桌案后,手指一下下叩点桌面,却始终没有办法静下心。

晨起时那张睡颜时不时地在他脑海中晃一圈,她潮红的面颊,温糯的嗓音……

霍钊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站在窗边,他难得有如此焦躁不安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昨晚的那场绮梦,

另一方面,则是……

“咚、咚咚。”

一长两短的叩门声传来,——是宿戈。

霍钊按了按眉际,压下方才那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

“进来吧。”

宿戈在外边等着,不敢贸然进去,直到听到书房里传来这一声才推开门,刚站定就神色凝重地开了口,

“侯爷,您让我查的玉佩的事,现在有了新进展。”

霍钊脸上的倦色慢慢消退,从宿戈手里接过东西打开,眼风细细扫过每一行。

其实之前那枚玉佩的事他后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只因当铺掌柜转达渔夫的话,并不能深究。

那枚玉佩是在刚入冬的时候落到掌柜手里的,而且既然那渔夫把东西送到当铺,必定很急用钱。那玉佩很有可能就是近期才到手的。

那这样渔夫的说辞就前后不一了。

因为哪怕承州气候和暖,大冬天依旧是是休渔期,在干涸的河里意外发现玉佩的几率怎么说都太小了点。

哪怕是这一点疑虑他也不能放过,因此,他又派出一队人马去当铺周围旁敲侧击,还真的找到了些端倪。

原来承州的那家当铺有皇商背景,过去置物的人怎么都会提前留点心眼。尤其是有事儿瞒着的话,肯定会把话术修饰几分。

而经过他们跟小二打探,那天来置物的人衣着简朴,看起来的确像不像城中人,他和掌柜当然先入为主听了那人的话以为他是个渔民。

承州地处关隘,来往的人身份复杂,尤其是渔民和猎户,因为依山逐水而居,收成又总是不定的,州牧特地给他们定了最低的当铺置物税,来减轻他们的负担。

而那人自称是渔民想来也是这个道理,那枚玉佩可能不是在茨坪河里发现的,那人故意编造这样的话,也只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户籍,怕一不注意透露给皇商漏了底,到时候衙门追查起来兜不住逃税的事实。

可偌大的地方,要查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这些天他派出的人手是再没了一点消息,玉佩的事儿就这么卡住了。

而现在宿戈终于给他带回来了新的消息……

“之前,刑部和大理寺追查李亳矩的那箱药税纹银,一直查到了衢州底下的一个药材商,竟然意外发现那东家手里居然有皇商特供的金锭子,是有药户从他那儿买血见愁草药时候付给他的。那东西罕见,平白出现在那里必有其原因。

再细细一问,那天当铺掌柜给那‘渔夫’的也是一枚金锭子,两条线索这么一对,属下就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捡到那玉佩的人是个药户,却谎称是渔民去当铺换钱。”

宿戈已经把那金锭子带回来了,霍钊一看,当真如他所说,是个稀罕物。

霍钊已然领会,“李亳矩向承州征的药材也刚好是血见愁。”

“正是,因而属下已经派人去承州逐个摸查药户了,只是那些药户行踪游历不定的,还有好些个住在山林多年,因而进度慢了点。”

“不急,我等你消息。”

宿戈退出去,霍钊倚在椅背上靠着,反复考虑这事。

——也就是说,那枚玉佩不一定是被水冲到了在茨坪河下游。

换言之,阿钰他……极有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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