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戚许扶着额头,感觉头昏脑涨:“其实我,有自残倾向,而且有时候晚上的我在做什么,我不知道……”
陈锐文掏出一个怀表,轻声说:“那我们来做个催眠看看吧。”
“好。”
过了一个多小时,陈锐文从卧室里出来,司景珩正挽着袖子在擦地,见人出来丢下工具就应了上去:“那个……戚许怎么样了。”
“不是特别好。”陈锐文推了下眼镜,“我给他做了催眠,发现他的心境非常割裂,他会厌恶你,也会很依赖你,我不知道你们具体都发生过什么,但这一切只有两种解决办法,我和戚许说过。”
“什么办法?”司景珩问。
“第一种,彻底离开你,从此以后跟你就是陌生人。”
“第二种呢?”
“你如果有一点点喜欢他,那他就靠这点精神支撑活着,如果不喜欢他,那他疯了也很正常。我之前和他说过,他说你不会喜欢他的。”陈锐文笑笑,“所以他选了第一种。”
司景珩愣在原地。
所以戚许是在又看见他以后才会变得更严重的。
“医生,有没有别的办法了?”司景珩大口喘着气,盯着陈锐文,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爱他,很爱他,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想让他高兴。”
陈锐文斜眼看着他:“你真的喜欢他?”
“真的,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陈医生,帮帮我。”
“那你进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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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在酝酿一个更大的……点……[狗头][狗头][狗头]
第58章 他赌不起。
微弱的光线落在戚许苍白的脸上,戚许还维持着半靠床头的姿势,后背垫着软枕,眼睛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沾着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鬓角的黑发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司景珩刚跨进门槛,脚步还没站稳,就见戚许的眼睫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泪落得更凶了。
司景珩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伸出手臂,轻轻地将戚许揽进怀里。
“为什么会这样?”司景珩低头看着怀中人泪痕斑斑的脸,转头问站在门口的陈锐文。
陈锐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戚许身上:“据我之前的病历记录和现阶段的观察,戚许对情感的要求非常高,甚至到了偏执的程度。”他顿了顿,看向司景珩,“是不是他从小就没什么人陪在身边?”
司景珩抱着戚许的动作微微一顿。
确实如此。
戚许刚上小学那年,父母的生意拓展到了国外,两人常去国外谈生意,和常驻没区别。那时候戚然还小,他们便直接把戚然带去了国外上学,而戚许已经在国内的小学就读,他们便把戚许和一个保姆扔在了家里。
司景珩还记得,那时候他和戚许是邻居,每天放学,他总能看到戚许扒在自家的窗台上,眼巴巴地望着路口,盼着父母回来。可大多数时候,他等到的只有保姆做好的饭菜。
于是薛兰就经常去戚家看看,小小的戚许就非常懂事,总是说不用麻烦薛阿姨,但他看得出来,戚许每次都很希望他们的出现。
从那以后,戚许就像是粘在了他身边,他去哪里,戚许就跟去哪里,像个小小的跟屁虫。
他写作业,戚许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和朋友去打球,戚许就坐在场边乖乖等着;甚至他晚上回家,戚许都会借口害怕,跑到他家来和他一起睡。那时候司景珩只觉得戚许黏人,却从未想过,那黏人背后,是深深的孤独与渴望陪伴。
直到戚许快要高考的时候,戚家父母的生意才彻底转回国内,想要弥补对戚许的亏欠。他们给戚许买物质上的一切,可戚许却总是淡淡的,戚许得到了迟来的父母的爱,可那些缺失的童年回忆,是怎么也回不来的。
“是这样的。”司景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满是心疼,“他小时候,爸妈都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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