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第14节(2 / 3)
“珍妮特,据说你玩牌很厉害的,不能见识你的好牌技,真是可惜。”
珍妮特愣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己在车间展露过牌技。
但很快,她想起来了,穿越之后去女工阿澈家送过一次名叫奥特拉措的白色粉末感冒药,彼时,阿澈母亲和邻居一对夫妻正在打一种名叫阿拉什的双人纸牌。但创新玩法以后,可以适用于3~5人玩耍,拉着她一起玩了会儿。
珍妮特在三轮中分别获得了9点、10点和13点的最高点数,每次都获得了胜利,后来这件事还被阿澈提起过。
珍妮特坐回流水线,由于合并后,女工们的流程重新做了调整,她负责对染色羊毛线中的杂质进行剔除,这要用一只特制的小镊子进行。
这会儿,从机器那头传送过来的羊毛线滚落过来,里面有时会有染色不匀的地方,需要剔除或者剪掉那部分。
珍妮特忙碌了一个上午,中午去食堂吃了土豆泥,喝了一碗白蟹菜汤。这种白蟹菜汤原料并非蟹类,而是菜叶颜色不寻常,笼罩着淡淡一层白雾似的,形状又细又长,像蟹腿,因此坊间叫它白蟹菜。
但这种汤品不管叫什么海鲜的名字,味道却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珍妮特和其他女工们为了饱腹,都是硬着头皮喝下去的。
终于熬过了下午的做工,到了晚上8点钟,珍妮特和顺路而行的女工柔丝丽一起走了一段路,到达圣光荟十字路口,两人分道扬镳。
珍妮特没有直接回家,五天时间到了,他从“森木小铺”威尔金木匠那里取了牌子,直接去了帕米拉大街。
那是一条商业街道,两侧行道树后是至少几十家时装店、美食店、饰品店等,往来人群络绎不绝,不少人下班后会来这里逛一逛。
这处名为“海特里奥”的商业街,会一直营业到晚上10点。
附近的油盏路灯被点亮,远处飘来一阵阵香味,那是由肉酱和花腿菇制成的香饼的味道,被店员从烘烤完的炉子里取出来,热气腾腾冒着白烟,味道被放大。珍妮特只能吞咽口水,尽可能不被诱惑。
而旁边的一名穿着玫红色裙子,用裙撑挑起裙尾,一步三摇,风情万种的丰腴女士,正在咬下牛皮纸包好的香饼。珍妮特嗅了出来,这只香饼不是混合了花腿菇,而是加入了缨月瓜,味道别有一番滋味,似乎更清新了。
但她知道,那样一只饼得花掉半个法郎,她可不能在这方面浪费钱。
将“宠物服装手工缝制”的牌子摆放在街边,珍妮特第一次出摊,她内心不由有些紧张。
由于她迟迟没有新的顾客找来,总不能空等下去,必须主动出击。而且,为了展现自己的手艺,她还特意缝制了一件简单的小猫礼帽。
黑蓝色绒质礼帽,边缘是一些染色后的羽毛装饰,那些羽毛是深深浅浅的蓝色,取的是鹅羽最尖端的位置,那部分最少,但毛质轻柔给人以呼吸感。
珍妮特用旧报纸垫在地面上,等待着有人来询问。
可一连等了半个小时,居然都没有人对宠物服装感兴趣,这让她也颇有些纳闷。她想到了这个业务会小众,却没想到如此冷门。
难道是自己选取的位置不对?或者附近很少有饲养宠物的家庭?
到了晚上,风一吹,温度更低了。
珍妮特整个人都快要蜷缩起来了,正是这时,突然面前出现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男士,拿起了摊位上的小猫礼帽,前后左右看了看,开口问。
“大型斗牛犬,雪阿耶斯品种,这种特殊规格的宠物服装能做吗?”
男人名叫随立德,等待着珍妮特的回复。毕竟在家里那只斗牛犬“安格布”身上,他付出良多。这只斗牛犬曾在他对生活灰心欲绝,试图跳窗自杀的时刻,从身后用牙齿死死咬住了他的衣服,将他从失恋的煎熬中救回。
自那之后,他投喂“安格布”以最好的食材,给他最柔软舒适的窝。和芮秋结婚之后,也和妻子把它当成“家人”。
而糟糕的是,“安格布”本身是斗牛犬中的寒冷地区犬种目缇壬,可由于长期脱离了原本的生活环境,已经没那么怕冷了,加之年纪渐渐大了,御寒能力下降,需要衣服御寒。
但“安格布”体型庞大,宠物商店根本没有它的尺寸,因此,在寒冷的冬季将会十分难熬。
珍妮特得到了“安格布”的尺寸之后,思索片刻,点头:“可以做的。”
随立德呼出一口气,直接掏出5枚法郎作为定金:“几天能取货?交货验收合格的话,我将会给你更多的报酬。”
毕竟是大件套装,手工制作起来需要花费一定时间。
珍妮特还担心车间合并后会有女工之间竞赛,导致加班到深夜的情况,因此,她说道:“或许七天时间,随立德先生。”
两人约定七天之后在海特里奥商业街再见。
随立德走后,时间已经到达11点半,必须得回家了。珍妮特在外用过餐,是中午在食堂吃剩下的半只黑面包,如今省钱,是为了给家里租一间大点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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