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睡床罢(2 / 2)
昨夜,双奴紧张得二更以后才睡着。
往常她天明便醒,今日却睡到日头高照。曹四娘给她摆上煨灶里的早饭,双奴面带歉意。
“不碍事,妹子别往心里去。”曹四娘往外头瞟了一眼,压低声音笑道,“年轻人血气方刚,还是得注意些身子。”
双奴一脸茫然。
曹四娘见她不明白,又道:“今早天刚亮,曾公子就起来洗衣服了。”
双奴正咬着饼,动作一顿。他没衣服可换洗。
转念她便问曹四娘哪里能买布。比划半天,曹四娘才明白她是想做套换洗衣物。她笑笑,翻出老汉留下的旧衣。
“曾公子身量高,这旧衣改改也能穿。”
双奴点头,拔下发间的海棠簪递过去。曹四娘嗔她一眼,笑道:“前日剩的二两银子足够了。妹子再给东西,我是要翻脸的。”
午间,曹四娘去地里翻耕,双奴坐在院里改衣裳。
日头偏西时,衣裳改好了。她拿去里屋给曾越试。
不是没见过他穿短褐,此刻她却有些忍不住笑意。
袖子和裤腿都是单独接的,两截衣料颜色相差甚大。穿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曾越自然瞧见她欲笑又忍的模样,抬手轻咳一声,随即面露痛苦。
她忙问:很疼吗?
“怕是扯到伤口了。你扶我到床上。”
他搭着她肩膀,走到床边时顺势一带,将她压在床铺里。他撑在她上方,渐渐靠近,指腹轻抚过她绯红的耳垂。
“双奴脸红什么?”他低笑出声,手指转而轻敲她额头,“这是惩罚。笑得开心么?”
她面上浮起被抓包的窘色,一双水眸懵然地望着他,摇头。
曾越敛了神色,起身。
“和你说着玩的。”
吃过晚饭,双奴去煎药。曾越坐在桌前没走,礼貌地唤了声“曹婶”。
曹四娘略带不解:“曾公子有事?”
“天寒地冻,不知能否多给一床被褥?”他顿了顿,“双奴畏寒。”
曹四娘若有深意地看他一眼,笑着道:“有是有。不过畏寒之人脚凉,得有人暖着才行。”
ps:补上缺的一章~感谢宝们(_)
曹四娘:是谁洗裤子我不说。分开盖被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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