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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4分开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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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挑衅到这个地步,即便再怎么忍,安怡华也还是终于忍不下去了。

于是在夏世潾的笑声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握住了夏世潾的手腕:

“少做梦了。”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安怡华被她扯着项圈,仿佛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有多狼狈,只是继续说道:“夏世潾,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陆情真跟你许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你以为我姐姐会放过你吗?”

眼下安怡华还在说这些,想必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但对于夏世潾来说,她能不能忍、能忍到什么程度,显然都都对她想做的事没有丝毫影响。

于是短暂的对视过后,夏世潾又颇感荒谬地笑了起来。

“安怡华,”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安怡华的脸,随后郑重地问道,“你有病吧?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楚你到底是蠢,还是已经疯了?”

“我要是怕你,怕你姐姐,或者说怕你家任何一个人,我还会做到这一步吗?”夏世潾说着,就将安怡华推着顶在了墙上,“你觉得你是什么值得让我拿命来玩的东西吗?”

直到这时,安怡华才能勉强想起来,夏世潾是一个有多惜命的人。

在一切都显得朦胧模糊的十几岁,面对安怡华的那些恐吓与威胁时,夏世潾其实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实质性的反抗。那时候每当安怡华告诉她,如果做不到某件事她将会生不如死,那么她甚至都不需要再敲打,就会主动而干脆地做到一切。

这种近乎毫无自尊的保命行为曾经让安怡华认定了她卑贱怯弱,那双深黑色的、看不出感情的眼睛含泪的样子,也一度让安怡华以为那就是服从。

事到如今在看着那双相同的眼睛,安怡华却忽然变得哑口无言了。

“安怡华,你还不配让我付出那么多。”夏世潾看着安怡华渐渐冷静下来的样子,拽着她的项圈晃了晃,说道,“你现在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玩坏了就可以丢掉的玩具而已。”

“和十七岁的我对你来说的价值一样。”夏世潾说着,就忽然松开了手,任由安怡华靠着墙摔跪在地上,“但不一样的是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有机会踩在我头上了。现在我问你,你到底做还是不做?”

安怡华并没回答,而她隐忍带怒的眼神似乎就是答案。于是短暂的沉默过后,夏世潾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蹲下身来看了安怡华几秒,随后伸手扯住了她脑后的头发。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安怡华视线一黑,而当她再回过神来时,只感到脸颊与鼻梁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感。

这一下的力道似乎完全没有收敛,安怡华本能地似乎想要躲,却囿于狭小的空间,背靠着墙丝毫没有半点逃脱的可能,她只是被迫仰起脸来,不得不看向夏世潾。

“再蠢都该学会教训了。安怡华,你真的还要我继续这样下去吗?”夏世潾说着,就甩了甩被反作用力震得通红的手,“趁我还愿意好好说话,赶紧做给我看。”

夏世潾的声音很轻,却充斥着威胁的意味。安怡华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陌生又浅淡的痣,在耳鸣声中已经全然无法再思考。她只是逐渐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沿着鼻下缓缓流到了嘴唇上,同时也顺着鼻腔向内流入了喉管。

沉默中,安怡华痛苦地皱紧眉眯了眯眼,慢慢吞咽着那味道令她感到恶心的血,咳嗽了起来。

一旁的夏世潾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她脸上的表情,随后才退一步腾出空间,伸手摸摸安怡的头揉乱了她的头发。

就像对狗说话那样,夏世潾语气不容置喙地朝她说道:“好了。舔吧,舔干净。”

她说着,就抬起腿踩住了安怡华撑在地上的手,丝毫也不顾安怡华疼得倒抽了一口气的声音。

此时此刻安怡华并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严重,她只是看到血一点点像是眼泪一样滴落在地面上。

眼前夏世潾的鞋面崭新而光洁,而安怡华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耳边尖锐的嗡鸣声存在感强到令她无法思考。

“我想,愿意看到你这幅样子的人一定不少。”

寂静之中,夏世潾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她并不在意安怡华在舔舐动作中留下的血迹——那血滴落在她脚背上,又顺着高跟鞋的浅口一点点流入,完全昭示了安怡华现在的狼狈。

咳嗽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夏世潾看着俯在她脚下被血呛得直咳的安怡华,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有这么难受吗?安怡华,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脆弱?”

她说着就抬腿踩住了安怡华的胸腹部,将她推着按在了墙面上。

此时此刻,那张漂亮到几乎能让人忽视一切污点的脸上已经狼狈不堪了。血混杂着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面颊,纤长的睫毛都粘连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竟然显得几乎是脆弱。

夏世潾都快忘了,其实安怡华长得并没有那么具有攻击性,她身上的光鲜亮丽锋芒和棱角其实大部分都是言语与气势赋予的。

然而此时此刻,那双平日里总是轻蔑的眼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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