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凶残的白羽(1 / 2)
唐璇韵自小在唐家虽有着一嫡女名称,但是与这些兄弟姐妹相处的并不愉快。
母亲很早就不知所踪,父亲重新纳妾娶妻,上面有一哥哥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掉进井里溺死,二姐也在她很小的时候生了一场重病,最后养在皇宫,与太后一同生活。
唐家这些人从骨子里就透露出一种恶心令人反胃的气息,她深陷泥沼早已无法自拔。
她身上留着唐家的血,污秽不堪,所幸她的皇帝舅舅对她很是照顾。
她也争气,性子也好,这些年里没少与唐安安做戏,久而久之,唐璇韵给唐安安灌输了不少她娘虽然是有公主的身份却很不被人待见。
她不在乎对方瞧不瞧的起她,谁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
既然这世界给了她一个十分稀烂的剧本,那她就要做一个好演员,何时出场何时落幕,哪怕是走在悬梁之上步步惊心,只要走好了,没什么是会让她害怕的。
“四哥,三姐她还养了一只杂毛鸡,就在刚刚,那鸡拽走了我的发钗,那是祖母给我的啊,就被那鸡拽走了!”唐安安摸着被拽疼的头皮,泪水欲落不落,可怜兮兮的拽着唐旭袖子。
唐旭听闻,眼睛一转,安抚着唐安安,义正言辞道:“三姐这是强行抢夺他人之物吗,虽说这那钗子是祖母给的,不是很贵重,但是礼轻情意重,三姐这是嫉妒五妹,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吧?”
周围不少世家子弟在旁看戏,都是些公子小姐自行举办的宴会,虽说在皇宫中,却也不需要太过注重礼节。
若是这里有皇帝或者那些贵妃太后在,唐安安也不敢如此放肆。
宫萧亦在凉亭边吹着微风,心神不宁,像是有心事。
床上那酣睡之人醒后发现他不在,会不会离开,会不会饿,他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在桌上放置了一些清淡小粥,和一些平日里二妹爱吃的小点心。
昨夜的风流历历在目,或许是雏鸟情节,他会对第一个发生关系的人念念不忘。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没有任何准备,而昨夜里,他发现那人似乎是女子,但又似乎是男子,他身下多了一个女子才会有的穴口,又有与他一样的阴茎。
脑海中想到那人粉红舌尖舔着嘴角边的液体,雪白的小脸,漆黑的墨发上都沾染上精液的模样,下体竟然逐渐有了反应。
远处的吵闹并没有吸引他太多注意力,平日里那些人表面好的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样,一旦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又闹起来了。
“太子哥哥,月儿想问一下太子哥哥……是不是有太子妃了。”
宫千月从凉亭边上绕进来,无意中竟在他那不染人间烟火的太子哥哥脖颈上居然有一个红色的咬痕。
她合上那惊讶的表情,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宫萧亦的脖颈,表情变得暧昧起来。
平时她没事干特别喜欢阅读一些民间的小故事,特别是一些男男女女之间的情情爱爱,女主人会在男主人脖子上留下一个印子,或者,嘿嘿嘿……
看那脖颈的咬痕似乎不浅,好像很激烈耶。
她捂着小嘴,正打算再靠近点宫萧亦时,就见他忽然站了起来,神情古怪,嘴巴紧抿:“昨日夜里,我梦见一只大鸟飞到我房间中用那锋利的嘴尖啄着我的皮肤和脸颊,今日早晨起来时,我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说着还抬起一边侧脸,在阳光下让宫千月看的更仔细。
果真,那英俊的侧颜下居然有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与外表肌肤不符合的颜色,苹果肌那出最为明显,若是不仔细看是无法看出来那居然还有个巴掌印。
“啊,这,太子哥哥这是被鸟扇了一巴掌……那,那这印记,不会也是那鸟儿啄出来的吧”原本之前那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她目光呆滞,表情从原先的暧昧变成惊讶。
先不说太子哥哥可是储君,就说他那武功和实力,在人刚刚靠近时就应该察觉才是,怎么还会被人扇了一巴掌。
就在宫千月挣正想开口问些那脖颈的痕迹是不是也是鸟啄出来时。
远处另一旁的荷花池又是一阵尖叫,不少公子以及小姐四处逃窜,远远望去就见一只雪白大鸟腾空而起,羽扇扑闪,爪子狠狠地朝唐旭脸上抓去!
白羽虽说刚刚化形不久但好歹也是有点人性的,先不说他所谓的对人友善,但是他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女子喂了他点糕点让他不必像以往那样成天饿的饥肠辘辘的去找吃的,甚至还为他撸毛,怎么说也得是个好人了。
好人被欺负那咋办,欺负好人的人那毋庸置疑那肯定是坏人!
所以白羽毫不犹豫的就是一爪子上去!
锋利的爪子在唐旭脸上贯穿了一道疤痕,从左额头延伸至右眼角下方,血红的血液往下流淌可怕又狰狞!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唐安安什么时候看过这么血腥的一幕,她脚一软就爬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鸟居然朝她飞来!
带着鲜血肉沫的爪子毫不留情的在她头顶上一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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