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西游有个约会(1 / 3)
贞观十一年,我跟李世民在长安城内结拜,成了拜把子的兄弟,然后我顺理成章的做了长安洪福寺的主持。这是我做梦也没想到的,我只不过是这个普及佛教年代芸芸众僧的其中一位,怎么就能遇上这么好的事儿了?
我做了洪福寺的主持后一直在想,李世民会不会是喜欢帅的男人,所以才跟我拜把子做兄弟的?我长的帅早在长安城内出了名,这不是我吹的。
我没来洪福寺的时候,这里只日驻三香,那每天几个铜板的香油钱,把庙里面的和尚们饿得脸黄饥瘦。后来我出家后因为庙会调动来到了洪福寺,结果惊动了整个长安城的女人们,她们为了要一睹我的风采,都以香客为名,每天都来洪福寺进香,结果导致洪福寺最高纪录一个月被换了三个走坏的门槛。
但我想「我帅所以李世民会喜欢我」这个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因为李世民不竟是大唐的皇帝,宫内妻妾不下三千,如果按照每天进行一次房事来计算,也要八年三个月零三天才能轮遍那三千妃子。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李世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剃了头的和尚?
贞观十三年,李世民在魏征的进谏下正式开始了贞观之治。就我站在一个普通僧人的位置上看,我是支持这个没有性能力的男人的,因为他提倡的贞观之治使得这个朝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可以从洪福寺的香客身上看出,以前每位香客进完香后只会留下一两个铜板的香油钱,现在随手一丢就是十数个。
但就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是非常的憎恨这个没鸟儿的魏征的,因为他每次来进香总是借看手相之故来摸我的手儿,还一边摸一边淫秽的向我打眼色。虽然至今为止我肉体上并没有什么损失,但精神上我觉得已经让他强奸过很多遍。
后来终于在一次魏征那孬种在洪福庙的经房内,趁我转过身在书架上取经书之际,一把抓在我屁股上。
我反身就一伏虎拳打在他眼眶上,然后一金刚腿把他踏在脚下大骂道:「我操你娘,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一个没鸟的宦官儿,敢吃我豆腐,我还是当今皇上的拜把子兄弟呢。」
我敝足气力的恐了一声:「滚!」然后魏征那鸟人就吓得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去。
后来我想不到魏征那小子还跟我来阴的,在上晨朝的时候当众告了我一状,说我在洪福寺内多收取香客的香火钱从中获取好处,还说我借看手相之名故意轻薄女香客,在贞观之治雷厉风行之际,竟敢顶风而上。然后大义凛然的劝谏李世民,别因为一个小和尚就放弃皇上亲君子而远小人的原则。
李世民本来不甚相信这事实的,但被魏征当着众臣的面子这样一说,只能一狠心就将我发配到边疆西域去。
到底李世民这小子还念及我们的兄弟之情,并不把「发配」这罪名架在我头上,只是对外说,派遣我到西天去取经了。
幸好观音姐姐见我人长得帅芳心暗喜,在路上为我招收了几个很能打的徒儿。
要不我早就让那些豺狼虎豹和妖精给吃了。
白骨精躺在我的怀里,听了我发牢骚一样的自白后吃吃的笑着说:「你这么帅的人儿我怎么舍得吃你。」我只能苦笑。想不到我一世的英名就毁在这个如花似玉的妖精手上。
认识白骨精是在午后的一座荒山上。
那天该死的阳光像个炙热的火炉一样,弄得我们师徒四人汗流浃背。后来还是我的三徒儿悟静体贴,他说师傅也累了,不如在前面的林子休息一下吧。
到了林子的时候我大徒儿孙悟空说要出去化缘,但又闻到这里妖儿的气味贼浓,便在那地儿上胡乱划了个圈圈叫我们三人坐进里面,说这样妖精就没办法伤及我们了。虽然我不太理解一个圈儿怎么就起到这样大的作用了?
如果真这么管用的话,等回到长安的时候叫这猴子划一个人进去就出不来的圈儿,然后再把魏征那小子推进那里面。我想着魏征那鸟人在圈儿入面转得晕乎乎,想出又出不来的摸样就觉得好笑。
这时候我听见了汩汩的流水声,我搜索那水声的来源,发觉八戒正口若悬河流的流着口水,一双猪眼却瞪得老大的看着前方。
我顺着八戒的目光瞧过去,就看见了一位穿着白裙儿,美的让人浮想联翩的美人儿正朝这边轻盈而来。恰巧这时候一阵林风从则边吹过,把那美人儿的裙儿吹得老高,一双修长、白淅、充满着光泽的腿儿就露了出来。
我觉得八戒前一阵子肯定是瞒着我偷腥儿吃了,要不肝火怎会那样旺盛,现在还流起鼻血来了。
在这荒山老林里哪来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用脚丫想都能想到她是个妖精。
那妖精儿才走近就现出原形直扑向我来,我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悟静背后。
那妖精才一碰那圈儿,像撞上了一堵铁墙,重重的摔在地上。后来那妖儿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就是闯不进这圈儿,实在没办法之下只好悻悻而去。
谁都知道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可是我的肉是这么容易吃到的吗?牛魔王那小子以为跟那猴子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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