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春风骤雨(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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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完的沈和光看着又像个正常大师兄的模样了,动作温柔得抚摸淤青的地方,用灵力缓解扶珩身上的酸痛。
青竹似的手指从一节节凸起的脊骨滑向臀缝处,搔刮已然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黏膜,然后一点点深入内里将射入的浊液清理出去。
“好了……”
扶珩已累得昏睡过去。沈和光却不以为意,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看了两眼。又好像得到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一般,再次吻向鼻尖,额间,眼角。这般幼鸟啄食似的亲吻持续了许久,他才给扶珩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抱回房间。
将一卷符篆塞进睡得沉沉的扶珩袖中,沈和光笑了一下,搂着他的腰也闭上眼睡了。
好像有许多年,他不曾有过这种凡俗欲望,安心地睡上一夜。
第二日天亮,屋里已经不见沈和光的身影。
扶珩从玉榻上坐起,身上也并无一丝不适之感,倘若不是昨天荒唐了一下午时他是清醒的,恐怕都能当做一场春梦。
沈和光一直这样,从开始到最后,都似一场柔和的春雨。偶有疾风骤起,摇动枝头,却也不舍的打落花苞。
他摸了摸身上,平白多出一卷卷轴,却是一张已写了沈和光姓名另一半却空着的道侣契。
……这种东西,谁会写啊。
扶珩笑了一声。
“……沈和光,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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