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挂号(2 / 2)
只能从镜子里恶狠狠的瞪他,“看什么看,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大抵没人告诉过易澄宇,他不能轻易瞪人。自以为的凶恶,其实在旁人观来,更像是媚钩子,轻飘飘晃荡过,一动,便心痒难折。
没人能不被这扑面而来的风情俘获,苏弋喉头动了动,他有一瞬间的庆幸,自己站的离易澄宇够远,镜子不能照到他此刻逐渐升温的下体。
戏演久了,自己的表情和肢体都被主人控制的死死的,苏弋无疑是其中翘楚,当易澄宇化完妆朝他靠近时,他的面色、走路姿态都变得完美无缺,似乎从未有过方才那股冲动。
不多时,场务过来催两人,已经清场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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