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癖好(8 / 12)
了,我们不但没有了辈分关系,而且还玩起了N恋。
一想到那些耳热心跳的图片,我就有了冲动。我们已经没了看电视的心思,
孩子睡后,便迫不及待进了公公的卧室。
看着麻绳,我逗弄公公说:「老不正经。」
公公怔了一下,回了一句:「那你让买绳子干什么。」
我说:「我让你买你就买呀,这么听话呀。」
公公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唉,我给他开玩笑呢。看来这人老了是不能随便开
玩笑的。
我忙哄他说:「今儿就由着你尽着兴折腾,好不好?」
终于麻绳上了我的身子,公公捆得很紧,麻绳勒进了肉里,我的身子像着火
一样发烫。
最不能忍受的是公公这个时候摸我的R房,让我的下面湿了一片。
我吃惊,怎么会对绳子这么敏感。
一连几天,那种麻麻涨涨的快感萦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我是不是变坏了,变得下贱了。
我问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公公只是嘿嘿地笑。
「你有反应吗?」我问他,他说有。
我又问:「以前你也经常捆绑婆婆吗?」
半晌公公说:「当年你妈曾说把她教唆坏了。」
公公的话再一次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想起公公说过的少时对不起老伴这句话。
我问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沉吟一会儿,说起了那段往事。
六十年代,大西北劳改农场缺管教干部,公安系统从内地抽调了一批人员去
充实。
公公那时候二十来岁,血气方刚,就自愿报名去了。
想想也是,那个年代人单纯,响应党的号召,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哪里需
要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安家。
公公说他这一去,一干就是十多年。劳改农场的犯人基本上都是内地押送过
去的,哪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罪行都有。
公公所在的武装连不直接管犯人,只是负责外围的保卫工作。
如果有犯人越狱逃跑,他们负责追捕。
劳改农场的活很重,开荒、脱土坯、挖水库、修水渠这样的重体力劳动全由
犯人承担,一天十多个小时干下来,人都快要累得虚脱了,而犯人的伙食又很差,
一顿两个包谷面馍馍,一碗白水煮的菜。
由于缺油水,总觉得饿,很多人营养不良,面黄肌瘦。
犯人里面有老实的,也有不老实的,对付那些不老实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拉
出去揍一顿。
因为怕被报复,管教干部不参与打人,都是交给武装连来执行。
三、四个人事先在小屋里等候,待犯人带到一进门,就用麻袋套住犯人的头,
再把人吊在房梁上,用武装带抽。
公公说他们打人都打出经验来了。
吊人的时候,会让你的脚尖离地面似着似不着的,就是为了增加受刑人的痛
苦感。
打人的时候,不伤皮肉,都是内伤,让你外面一点看不出来。
劳改农场生活单调枯燥,更多的时候,公公他们只是拿犯人取乐,寻刺激。
把人剥光了衣服吊起来,在□上坠上秤砣,用不了半个小时,犯人就乖乖的
求饶,服服帖帖了。
不久文革开始了,串联、造反、夺权,搞得到处乱哄哄的。
一次,外地的某个造反派组织闹武斗,打死打伤了不少人,当地公安就抓了
他们几个头头,其中还有一个女的。
还没等审讯,外面就闹起来了,把公安机关围得水泄不通,说不把人放出来,
就要冲进去抢。
没办法了,连夜把他们押送到武装连关了起来。
公公说,其实那个女的一点都不漂亮,长得五大三粗的,而且态度很恶劣,
撒泼骂街,一看就是个泼妇。
公公他们哪受过这个,就商量着怎么整治她。
以前都是整犯人、还都是男人,这次整女人,自然会让他们更开心、更刺激。
到了晚上,把那女的弄进小屋里,也不给她套麻袋了,反正黑着灯,只是借
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摸样。
堵上嘴,扒了她的衣服,光溜溜的吊起来。
那女的绷直了脚想够地面,试了几次,也就是脚趾尖刚刚着地,没几分钟,
她就痛苦地呜咽起来。
黑暗中,男人的手摸向她的乳房和下身。
公公说那女的胸部大得吓人,耷拉在胸前,摸上去像个布口袋。
即便这样,他们也很兴奋,好歹是个女人,总比母猪强吧。
公公的手一路摸下来,到大腿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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