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入骨相思意 春还这么(2 / 3)
震烂成碎屑,像被炸弹轰了几遭似的破烂不堪。
花辞树,花月阴,枫铁屏打退入鞘和曲兵,身轻如燕地回了岸,入鞘也在船破的刹那一个翻身跳到岸上,只是曲兵就有点不如意了,掉到水里湿成了落汤鸡,狼狈地往岸边凫水游动。
入鞘上岸后就寻找曲探幽的影子,逡巡了三四遍没看见人,冷汗一冒,“皇上呢?皇上哪去了?!”
舟自横漠不关心,道,“未见皇上归来,许是也落了水。”
曲瑾琏不嫌事大,启唇道,“我方才仿佛看见有两抹身影入水不见,不知是不是你们的皇上?”
入鞘记起好像曲探幽和落花啼是一块不见的,极有可能下了水,慌忙不迭招呼曲兵去阴水寻人。
花下眠适时道,“我去找即可。”
一语罢,负着一柄血泉剑,领着红衰翠减就朝阴水河下游走去。
虽说如此,入鞘还是不放心地让曲兵找一找,他望着花下眠离去的背影,手心的汗濡湿了手掌,声音低如蚊呐,“千万不要被她找到……”
至此,一场荒唐的以尸换尸的游戏终而谢幕。
入鞘深得曲探幽青睐,拿回曲钦寒尸身就遣人马不停蹄送回曲水沣都以王爷之礼安葬。枫铁屏那边也出动人手寻迹落花啼的下落,他们亦是收了军队拖走黑木棺材。
岸边就剩下花月阴,花辞树寂静地伫立,好像在苦等不归人。
花月阴叹息一记,“走吧,落花啼会水,肯定不会出事的,你在这等着也看不见她,她就算出水也是在下游了。”
“我不会放弃的。”
“什么?”
“阻止花啼和曲探幽相爱一事,我不会放弃的。”
花辞树道,“即便花啼不属于我,不接纳我,那也轮不到曲探幽这个贱人。我是一念之差走错路,做错了一些事,但曲探幽难道就是清清白白完美无缺的良善之人?花啼为何像猪油蒙了心般看不真切呢?”
花月阴摇了摇头,好言相劝道,“猪油蒙了心?我看你才是猪油蒙了心,你犯下的错可不是小错。好了,腹部的伤势可有缓和?别又被震开了口子,给我看看。”
她指指花辞树那自捅三刀的腹部,作势要抽下对方腰上的黑玉蹀躞,花辞树猛地拽住花月阴的手,喉结一鼓,“已然愈合,多谢关心。”
花月阴一笑了之,嗤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前不久你自荐枕席要爬上落花啼的床,我不小心路过看见了,顺风听了些,落花啼表明了和你不会有结果,你为何执迷不悟,不肯回头呢?”
“……你,你知道这件事?”
花辞树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哑然半刻。
花月阴拍了拍他的肩膀,见怪不怪道,“那有什么,听见了如何,没听见又如何,左右我不会笑话你,我只是想劝你莫要不撞南墙不回头,仅此而已。”
她扛着似锦剑,潇潇洒洒地旋身走了。旋过身,嘴角的笑容戛然收起,敛暗了水眸。
花辞树岿然不动,心不在焉地盯着花月阴逐渐走远的身形,看着水面上倒映的扭曲影子,迷惘无措。
水面上粼粼波光潋滟不散,大浪冲刷石头,冲出一串串白花花的水珠泡沫。
泡沫在空气里存活不到一刻,不需外力动作就会“啵”的一下爆开碎裂,化为乌有。
“哗啦……”
“哗啦……”
一先一后的两道破水之音响起,落花啼和曲探幽露出水面,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贴,在水底互相渡气挨到了靠近焰焚的阴水河下游。
许久不见,实在是许久不见,拥抱在一起时都觉得像做梦一般,十分不真实。
他们上了岸就情不自禁搂得更紧更紧,湿漉漉的衣袍粘着身躯也不影响,就那样抱着,自额头吻到嘴唇,怜爱而珍惜。
冰凉的河水几乎把他们冻得轻颤,可他们拥抱着却万分温暖,分毫不觉一丝冷意。
落花啼勾住曲探幽的后脑,主动侵-入对方的薄唇,使出浑身解数去搅动那柔软的舌头,亲得呼吸不过来也不舍得放开。曲探幽难得受落花啼垂爱,亢奋地把人压在草地上,若不是在野外,他简直想就地与其云雨一番,眼下忍着欲-火疯狂地和后者品吮着润泽的唇瓣。
好像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把他们数月的思念交付给对方。
良久,曲探幽俯视着下方的落花啼,笑道,“春还,这么久不见,你可曾有想过我?”
落花啼扁扁嘴,哼哧道,“谁想你?你是谁?想你作什么?”
“真没想吗?”
“没想。”
“哦,那我可真是太可怜了,我是日日想,夜夜想,每每做梦都会梦见春还,没想到在春还这里,我竟是如此不重要。”
曲探幽眨眨凤眸,委屈巴巴地在落花啼胸前狗儿般拱了拱,拱得落花啼揉着他的脑袋笑出了声,“想,很想,我也是时时刻刻在想你。”
她的嗓音有着淡淡的哭意,“想,想死你了……曲探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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