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1 / 2)
荀砚哪里经过这个,被撩拨得面红耳赤,呼吸紊乱,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胡黎的节奏。
对方的吻落下来,带着清冽又惑人的气息,手下的动作也越发大胆
衣衫半褪,喘息交织。
胡黎虽然主动,但到了关键时刻,却将主导权交给了荀砚,自己则用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望着他,无声地邀请。
荀砚早已意乱情迷,顺着本能
第二天天蒙蒙亮,荀砚在一片温暖的触感中醒来。
昨夜荒唐的记忆潮水般涌回,他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
而罪魁祸首,正蜷缩在他身旁,灰色长发铺了满枕,尖耳朵软软地耷拉着,睡得正香,裸露的肩颈上还有几点暧昧红痕。
荀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何曾想过会与一个一个狐妖在破庙里做出这等事!
而且他隐约记得,后来似乎是自己他懊恼地捂住脸。
这时,胡黎也醒了。
他眨巴着翠绿的眼睛,看着荀砚羞愤欲死的模样,眼珠一转,忽然哎哟一声,皱起小脸,带着哭腔就往荀砚怀里滚,一边滚还一边委屈巴巴地哼哼:
呜呜恩人屁屁痛你昨晚好凶
荀砚:!!!
他整个人僵住,昨晚某些模糊又激烈的片段再次冲击神经。
看着胡黎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再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荀砚那点羞愤和自责,瞬间被无措和心疼取代。
他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又不是,想抱紧又不敢,最后只能笨拙地拍着胡黎的背,干巴巴地哄: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还、还疼吗?我我给你揉揉?
话一出口,荀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说的都是什么!
胡黎把脸埋在他颈窝,偷偷弯起了嘴角,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含糊道:嗯要轻轻的
番外 你可曾在山上救过一只狐狸(2)
荀砚被胡黎那带着哭腔的控诉和直白的要求弄得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胡黎却还不依不饶,光溜溜地翻身趴好,非要荀砚给他按摩,大有你不揉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呜真的好痛
胡黎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那条毛茸茸的大灰尾巴却不安分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灵活地一卷,缠上了荀砚的手腕。
荀砚手腕被那温热蓬松的尾巴缠绕,触感奇异,心跳得更快了。
荀砚只得硬着头皮,屏住呼吸,力道轻得不能再轻。
过了好半晌,胡黎才哼哼唧唧地表示好了些。
荀砚如蒙大赦,连忙抽回手,背过身去,摸索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动作僵硬,耳根的红晕一直没消下去。
胡黎也慢吞吞地坐起来,捡起自己的灰色劲装穿戴整齐,又将那头漂亮的灰发随意束起。
他盘腿坐在荀砚对面,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正式介绍道:
恩人,在下胡黎,是这方圆百里呃,可能更远点,颇有名望的大侠!
他挺了挺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些。
荀砚整理好衣襟,抬眼看他,眼神还有些懵懂,诚实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胡黎我记住了。但大侠?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我,可我早就认识你啊! 胡黎往前凑了凑,开始讲述那段前缘,恩人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在巷子口喂野猫,给受伤的小鸟包扎,下雨天还把路上的蚯蚓捡回土里?
荀砚努力回想,破碎的记忆里似乎真的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温暖的阳光,喵喵叫的小猫,掌心柔软的羽毛
他迟疑地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就对了! 胡黎兴奋道,恩人你心善,从小帮助过的小动物不知凡几!我们这些得了点灵性的兽类,讲究因果。受了你的恩惠,日后若有机缘开了灵智,是要回来报恩的!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古怪,像是憋着笑,又带着点得意:可问题是,恩人你就一个,想报恩的家伙可不少。那怎么办?打呗!谁打赢了,谁就有资格来报这个恩!
荀砚听得一愣一愣的。
胡黎挥了挥拳头,比划着:当时可热闹了!隔壁山头的蛇精,镇子东头的猫妖,看家护院成了点气候的狗子,还有一只总偷你菜园子萝卜的兔子精都来了!我们就在后山约架。
他做了个左勾拳、右勾拳的动作,神采飞扬,我!胡黎,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嘿!哈!把他们都打趴下了!赢得光明正大!
然后呢? 荀砚忍不住问,这故事离奇得让他暂时忘了刚才的尴尬。
胡黎肩膀一塌,尾巴也耷拉下来一点,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打赢是打赢了,我也受了点伤嘛。就想着先去你经常路过的地方蹲着,等个好时机现身报恩。结果伤势发作,晕了。然后
他抬眼,飞快地瞟了荀砚一眼,又垂下,然后又被你捡到,给我包扎,还给我买鸭子吃所以,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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