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李星迪沉默了会儿,说:“没问题,我现在去联系记者,媒体还是都能赶来的,但是到场观礼的普通市民就不会那么多了。”
李斯恒道:“没事,媒体都能来就行了,“他还道,“临时更改时间的理由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先隐瞒一下,教育基金的事情万一落空……”
李星迪一口答应,她听上去有几分欣慰:“你知道,很多事情你都可以和我商量的。”
李斯恒应了一声,又说了几句热络话后才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他把皇帝办公室批下来给他专用的一辆轿车从车库开了出来,去了行政大楼。
昨晚他把这两天他不在的时候要处理的一些事项按照轻重缓急列在了一张清单上,在何明丽的桌上放下这份清单和请假两天的告知函后,他就赶去了圣思修道院。
受邀的媒体们悉数到场,院子里也聚集了不少来做晨祷的一般民众,人不能算不多。
参加完圣塞丝像的揭幕仪式,简单做了几个采访,和李星迪拍了几张合照,又和一些前来致敬致礼的民众交流了几句他就把车钥匙交给了李星迪,打车去了机场。
飞机落地伊林市,李斯恒选择了租车自驾前往杜马郡。
快到杜马郡枫叶客栈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给乔治中尉,让看守的人悄悄地清场后离开。车到枫叶客栈,停车场里没有一辆车,客栈里也没人,清场工作做得非常到位。他就直接往三楼去了。
一路独自开车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思考对策。这一路上他也了解到,杜马郡这个地方有个很出名的湖泊景点“镜湖”,而枫叶客栈就座落于镜湖湖畔。
一看到树在公路公告牌上的镜湖旅游宣传照,李斯恒就明白凌存真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这里和凌存真在n联盟爱德华小镇上所拥有的一座湖边小屋周边的风光非常相似。
他在n联盟当外交官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往那里跑,连那座木屋都是他亲手建起来的。那地方对他来说大约属于避风港一般的存在。眼下他躲到了这样一个近似的地方,他的精神或许已经崩溃。
利用审问费薇儿,达到击溃凌存真这件事的过程虽然有些出乎李斯恒的意料,但从结果上来看,他的计划成功了。
先不说oga和标记他的alpha之间的羁绊了,单说一个人在精神崩溃,无依无靠的时候要是遇到一个能安慰他,支撑他的另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不去依赖,不去需要这样一个人呢?
李斯恒一边爬楼梯,一边预谋着:到时候进了屋,凌存真要是在哭,就过去抱住他,说上几句贴心的话;他要是在大哭,他就陪着神伤一会儿,然后就说会怎么安排费薇儿的丧事,怎么帮他复仇云云。
总之,他得让他知道,在这个他人生顶顶脆弱,孤苦伶仃的时候,只有他在他身边。他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一定会像在地下实验室里时那样,紧紧抓着他不放。
他会彻底明白,他就是这么需要他,oga就是这么地需要标记了自己的alpha。不光是在发芹的时候需要,而是任何时候都需要!
眨眼间就到了凌存真的门前了,李斯恒平复了下心情,敲了敲门,轻声说:“是我。”
没人回应。他又说:“我一个人来的。”
还是没人应门。
门没锁,他依稀听到门后传来打字机打字的声音。
不会在写遗书吧?
李斯恒的眼皮一跳,推门进去。单人间里不见人影,冷气调得很冷,窗帘都拉了起来,一盏放在床后的落地灯开着,灯光微弱,陈旧的地毯上散落着一些纸。他捡了几张看了看,全是写给费薇儿的悼词,全是写了一半就没写下去的。
浴室的门开着。打字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浴室里也开着灯,但灯光也是很昏暗的。
李斯恒伸长脖子看了看,墙壁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到凌存真是否在里面。他便在一张小桌上放下在机场买的一些生活用品,换洗衣物,想了想,又把自己的钱包也放进了那只购物袋里,继续朝浴室走去。
走到门口了,他看到凌存真了。他坐在浴缸里,裹着一件貂皮大衣,里头还是那身黑色军装。他把一台打字机架在腿上,嘴里叼着烟,眼皮也没抬一下,咔哒咔哒边敲字边说:“你来啦。”
他对他的出现不意外,不惊喜,不紧张,也并无期待。
他往浴缸外抖了抖烟灰,问他:“今天不是圣塞丝像揭幕仪式吗,你不是应该在修道院吗?”
他看上去在很专注投入地创作着什么。地上还是都是些写给费薇儿的悼词。一些字眼重复地出现。格拉之光,美丽,荣耀,世事无常。离开。永别。爱。
他看上去并没有崩溃。
所有准备好的计划和台词都被打乱了,李斯恒一时不知该怎么靠近凌存真了,瞬间的晃神,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到了浴缸边,抓住了凌存真的右手。
凌存真抬眼看他,他的左眼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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