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警——”（2 / 3）

密不透风，但仍有一缕阳光透过帘子缝隙，悄悄地落在地面。

&esp;&esp;几名警员围坐在一起，林家聪将一卷监控录像带放进录像机，画面缓缓亮起。

&esp;&esp;监控录像的画面，颗粒感极重。

&esp;&esp;第一轮筛查很有针对性，按照章慧静的口供时间缩小范围。金铺的店面位置离她公司有段距离，众人往前倒推一小时，盯着屏幕上来往的人流，一遍遍细看。

&esp;&esp;“没有，完全没看到梁威的身影。”

&esp;&esp;“难道我们的调查方向错了？”

&esp;&esp;“目前来看，两人唯一的交集，就只有旺角大排档那次。”

&esp;&esp;黎珩的目光仍落在屏幕上。

&esp;&esp;长沙湾到深水埗赫德楼，步行不过分钟，因此她推断梁威为了保全章慧静，主动认罪。

&esp;&esp;章慧静关于母亲定居海外的口供已经证实是谎言，可所有怀疑，都建立在她和梁威有私下关联的基础上。如果两人真的毫无瓜葛，那章凤英究竟有没有出境，都与这起凶案无关，无需警方介入深究。

&esp;&esp;“先把所有监控看完，不要漏过任何一帧。”

&esp;&esp;手头还有其他工作要处理，黎珩安排其余警员先回归各自岗位，只留下方芷珊一个人，在影音室继续逐一排查监控。

&esp;&esp;方芷珊做事认真负责，接了任务便坐在屏幕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录像画质模糊，还时不时跳帧，她耐着性子，毫不懈怠地往下看。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影音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黎珩回来查看进度。

&esp;&esp;方芷珊猛地抬头，满眼的惊喜：“ada！你快来看！”

&esp;&esp;黎珩快步走到屏幕前，按下暂停键。

&esp;&esp;方芷珊指着画面里的街口拐角处：“你看这里。”

&esp;&esp;录像机的画面里，像素极低，距离又远，根本看不清人脸。

&esp;&esp;她们倒回录像，放慢倍速播放几十次，都只能看见一道一闪而过的人影。

&esp;&esp;“好像是梁威跳楼时穿的那件衣服，身形也有点像他。”方芷珊的语气从忐忑，到逐渐笃定，“就是他！”

&esp;&esp;这一段是戏院的监控，刚好拍到梁威出现在街口。而屏幕右下方的时间显示，那正好是警方去找章慧静做笔录的时段。

&esp;&esp;也就是说，梁威当时就在长沙湾一带徘徊，之后便直接出现在深水埗赫德楼的天台。

&esp;&esp;“做得好，继续查，记下梁威出现的时间。”

&esp;&esp;方芷珊用力点头，眼睛亮了亮，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esp;&esp;ada赞她做得好！

&esp;&esp;几分钟后，影音室外很快又传来黎珩的补充指令。

&esp;&esp;“盯紧章慧静，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esp;&esp;“等走访完有进一步线索，再安排提讯梁威。”

&esp;&esp;……

&esp;&esp;午后，黎珩拿着打印出来的监控图和梁威的照片，独自前往长沙湾。

&esp;&esp;沿街的商铺，她一家家问过去，试图找寻梁威出现过的痕迹。

&esp;&esp;一家茶餐厅门口摆着特惠广告牌，黎珩走进去时，老板正忙着擦桌子，头也不抬。

&esp;&esp;“自己找位坐。”

&esp;&esp;“警察。”黎珩亮出证件，递上监控图和照片，“请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esp;&esp;老板这才抬眼，扫了一眼照片便摇头：“没印象啦，ada。我们辉记日日都翻台几百桌，人来人往的，记不住。”

&esp;&esp;说着他还指了指对街的茶餐厅：“你去问他们家，他们家东西难吃得要命，生意冷清，说不定记得。”

&esp;&esp;黎珩走去对街，得到的依然是一问三不知的答案。

&esp;&esp;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卷入了一场茶餐厅“商战”。

&esp;&esp;之后又去了戏院、电器行、杂货铺，店员们都表示人流量太大，实在不记得。

&esp;&esp;金铺的店员更是笑着回道：“ada，除非他买大额黄金，不然我们很难认得出来。”

&esp;&esp;一路走访枯燥无果，黎珩站在街头，正打算去下一片区域，忽然看见章慧静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

&esp;&esp;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