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老实了(2 / 4)
&esp;&esp;她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先量体温。你尿尿了吗?”
&esp;&esp;一上来这是什么问题,他怀疑这狗居心不良。要对他下半身谋财害命。
&esp;&esp;安岁解释:“尿不出尿就是脱水,得去医院。”
&esp;&esp;花相之不去医院。
&esp;&esp;他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温度计塞到他手里。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安岁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口罩上露出的俩圆圆大眼睛里没有敌意和讽刺,只有打量他脸色的认真。
&esp;&esp;“脸很红。一会儿先吃点东西垫垫。皮蛋瘦肉粥和猪肉包子,你吃哪个?”
&esp;&esp;花相之含着温度计,含糊不清地嘟囔:“你不怕我了?”
&esp;&esp;安岁眨了下眼,没听懂他的答话跟当下她的问题什么关系:“我怕你什么?传染给我?我戴口罩了。”
&esp;&esp;“你之前不躲我呢么。”花相之不信她这么快掀篇,装没事呢,这厚脸皮狗。
&esp;&esp;安岁没客气:“谁躲你了。懒得理你而已。你跟江年年爱干什么干什么,我那天跟他说清楚不管他了,那你随便呗。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esp;&esp;花相之噎住了。
&esp;&esp;人这话说的没错,刨出去江年年,他俩之间的确也不是有什么话好说的关系。
&esp;&esp;他俩什么关系啊?你喜欢的男人是我男朋友。搁现在短剧里能打二百多集,包含嫉妒、陷害、报复、打脸、逆袭,互抽耳光等八百多项规定动作。虽然那是夸张了点,但也就是说他俩这关系不至于有多熟。
&esp;&esp;要是他俩性别相同或许还有几句共同语言,但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首先性别上的差别就已经把他和安岁分出了两派阵营了,更别提这其他的方方面面,取向啊,贫富啊,观念啊。最后加上情敌一大关。
&esp;&esp;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esp;&esp;——那你来管我干嘛?
&esp;&esp;花相之真心发出疑问。
&esp;&esp;人那天跟江年年放狠话,绝交了。后来这场绝交的结果就是饭照吃,房照住,江年年的男朋友当没看见,然后你俩还跟以前一样好,他一句话你就又能来为情敌洗碗作羹汤呗?
&esp;&esp;这到底是什么境界。花相之啧啧,他是不敢想。合着跟江年年绝交是放屁,跟他花相之真绝交才是实际。你看这棒棒糖打狗就是一去不回。别人家的狗就是挺没良心。
&esp;&esp;安岁没管他这些弯弯绕绕,把温度计从花相之嘴里拔出来低头看:“不到40度,先在家吃饭,吃了饭再吃药。”
&esp;&esp;安岁递给他皮蛋瘦肉粥,因为她自己想吃包子。粥是早餐店十几块一碗的那种,买包子的路上顺便买的。
&esp;&esp;花相之嫌弃地看了一眼,但他烧得胃里翻涌,不得不硬着头皮舀了一勺,好在没什么怪味,凑合吃。
&esp;&esp;安岁啃着流汁大肉包子坐在他旁边,不说话,埋头香香吃完,把药片放在温水边上。
&esp;&esp;“退烧药。吃一粒就好。”
&esp;&esp;花相之拿了药板对着光眯眼看说明,确定不是毒药,这才犹疑着就水服下。
&esp;&esp;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不得不说安岁此狗,听命令还是一绝。让花相之回屋躺着,小被子一盖,拿个干净水盆盛了温乎水,白毛巾往里面浸湿,拧干后给他贴额头上,确实体感上舒服了不少。
&esp;&esp;花相之躺在那儿,承认他确实是被照顾的还挺舒心,迄今为止。本来他心中怀疑的种子未灭,不该如此掉以轻心,但是退烧药的药效太猛,额头上温凉的毛巾温度刚好让他眼皮子打架,他没抵抗,就睡着了。
&esp;&esp;这一觉还挺舒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讥笑啊,吵闹啊,人们的欢呼声,都远去了。
&esp;&esp;只有安安静静的,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风吹动花园的青草地,花香簌簌扑了一鼻子,妈妈在楼上睡觉,小时候养的小土狗把脑袋窝在他手心。蹭啊蹭的,怪痒痒。
&esp;&esp;花相之这一觉睡到中午,等他醒了,头上湿毛巾不知何时已经撤下去了,身上清爽不少,似乎烧也退了。就是浑身肌肉酸痛,没劲儿动弹。
&esp;&esp;安岁就坐他跟前,搬个小凳子,靠着他那床头柜,玩手机。没发现他醒了,看的津津有味,手机屏幕对着他。
&esp;&esp;屏幕上的文字映入眼帘。
&esp;&esp;「……“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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