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这段时间多有叨扰,因为我的任性冲动,让你蒙受折磨与委屈,我知道和不喜欢的人相处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但我太自私了,想多看看你。我知道自己可恶,秦先生心里明明有人,我弟弟嘛,我用的手段上不了台面其实秦先生明明可以打晕我直接抽血的,反正谁也不会帮我,但后面知道了秦先生不是暴力的人,你特别好,跟他们都不一样。
谢谢秦先生的怜悯,让我没有太丢脸,连这辈子唯一一次的硬气都被拍死。
我知道你的人生会远比我的精彩得多。我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足够的人脉与你匹配,让你停泊歇息,辛苦了,你的终点不在我这,快点回到你希望的正轨吧。最近我总梦到你,梦到你高中,大学的样子,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想考到京大
如果你梦到我的话。
这句话后面的字迹被划掉了一些,秦阙只能勉强看到这半句,紧接着这半句话,信另起一行,字迹温和内敛,少年时青涩的顿笔全然被磨平了。
如果做噩梦的话,可以忘掉我。
何事玉。敬上。
最后的落款施力很大,笔尖刻进纸里,将“何”字的尾迹拉得很长,几乎要穿破纸张。
秦阙将带字的这面纸扣在茶几上,迟钝地品出一种被扭曲过的痛苦。
他觉得肺里水汪汪的,恨不得亲手伸进去,将肺泡里淤积的什么痛苦,眼泪一类的东西齐刷刷都挤出来,这样就好受了。
秦阙这些年很少走神,他的职业需要高强度的注意力集中,但今天短短几个小时,他就犯了好几次忌。
这次是佣人将他碰醒的,佣人将一只礼袋放到桌上,恭敬里带着小心:
“先生,刚有人敲门,这是您的东西。”
秦阙闷闷地“嗯”了一声,佣人走后,将那份礼袋拆开,是戒指。
他捏着这只嵌着蓝宝石的白金戒指,五味杂陈。将它翻过来搁在掌心里,却发现内圈刻着一个字母q。
刻错了。
在这个节骨眼,这种已经没所谓的事情还会出纰漏,秦阙心里的怒气有了实体,立即给门店负责人拨了过去。
“我在你们店里定制的戒指,内圈的字母刻错了。”
“不好意思先生,您的订单是哪笔?”
“加急单,秦阙。”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负责人抱歉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边查到了,秦先生,您的订单还在派送中呢。”
秦阙僵住了。
这时门外传来铃声,秦阙脚步有些不稳,些微踉跄着走到门口,拉下把手——
派送员站在门口,笑容标准。
“秦先生,这是您的订单,请签收。”
秦阙视线缓慢下移,一模一样的礼袋。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查到了什么,用包含祝福的语气对秦阙说:
“秦先生,您手上这份是何事玉先生为您定制的。”
他们总在特定的时间失之交臂,也许就差一步,也许差了很多步。
秦阙看着桌上两枚款式相同的戒指,一枚内圈刻着q,一枚刻着y。
他突然有点后悔,那时候为什么要说他虚荣。
美人
其实我瞒了一件事,我初中时也想谈恋爱的。看见学校里的情侣上下学有人陪,课间十分钟跨越半个教学楼,只为把温热的饭团送到对方手里。但当那个喜欢我的男生真的表白时,我又怕了,他肯定不是认真的,只是想跟我玩玩,我们初中都不在一个班,高中呢,以后呢?
如果到了人生的某个节点就要顺其自然地分道扬镳,那曾经相处的日子就是可笑的倒计时。
所以我拒绝了他,然后在初二的某节体育课上,同学的羽毛球落到了教学楼的走廊,我小跑过去弯着腰捡起来,抬起头就看见他和另个人抱在一起接吻。
要是真的喜欢我,怎么可能被拒绝一次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莫名感到失落,过了会儿就变成淡淡的释然,你看,我就猜到是这样。
这圈微小的涟漪越漾越平,我放了学,依旧会到附近的菜市场买菜,煮汤,学习。这期间没有一个活物陪我,中考的时候也不例外。
我背着挎包,蹲在菜摊前,因为放学晚,好一点的菜都被挑走了,我拿起一把茼蒿,装进菜贩递来的袋子里。
菜贩笑眯眯地撑开塑料袋,将剩下的两棵香菜也塞给了我:
“这么小就出来帮妈妈买菜啊?”
我停了一下,又蹲下来挑选不怎么新鲜的菠菜,指尖沾上不少泥土:“是呀。”
安城,五月中旬。
“这些,都给我吧。”
菜贩撑开红色塑料袋,粗糙的皮肤上挤出几道褶子:“最后一茬茼蒿,吃完就没有了!”
我微笑着付钱,回了句是啊,拎起袋子刚想走,菜贩就在身后“哎”了声。
“小伙子,饶你两个香菜!”
我怔了一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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