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肆意凌虐(请为李瓶儿打赏)(2 / 2)
,还不如提早预备。
潘金莲一直在暗处偷看,见此情景大失所望。原以为不死也会掉层皮的,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对方得宠吧她嫉妒,对方被打吧又悲凉。
望着那片黑压压的房脊,她不禁有点茫然,不知道这一位是敌是友?估计下面该上床折腾了,她索然寡味离开了。殊不知,这才是真正的高潮,精彩之极也残酷之极。
西门庆根本没有心事喝酒,只想着如何消遣那身白肉。可面对这样美艳绝伦的尤物,他竟然不知道珍惜。那圆润挺拔的乳房,被两条叉状血痕分割得狰狞恐怖。而后背连着大腿是条大大的勾状血痕,象征着他此时矛盾的心情。
他勉强喝了几杯,便让迎春把酒菜撤了。李瓶儿一听连忙上床躺下,风情万种地分开了双腿。西门庆不由得一阵恶心:“你到底洗没洗啊?我咋闻着有股骚味?”
李瓶儿连忙爬了起来,下床仔细洗了一遍。西门庆大声吩咐:“你给我使劲搓搓,我不想闻到别人的骚味。”李瓶儿一听眼泪又下来了,但又不敢哭出声来。
洗完后她也不敢上床,光着身子立在地上,等待着恩主验收。西门庆上下审了几遍:“里面冲了吗?”李瓶儿连忙点头:“冲过好几遍了。”西门庆这才放行:“那你还愣着干吗?”
李瓶儿刚把嘴唇送上去,西门庆却突然骂了起来:“我呸!不要用那张臭嘴靠我,我他妈的闻着恶心。”李瓶儿只好再度下床:“那我去用香茶漱漱口。”
那一夜西门庆出奇的狂暴!他把两条白腿扛在肩上,拼命往里钻。一边钻一边搧她耳光,那种凌虐形同杀人。奇怪的是,李瓶儿在受辱的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事后,他摸了摸那几道血痕,发现还有鲜血渗出:“疼吗?”李瓶儿往他怀里一贴:“没事,那是奴家该打。”这就不是单纯地认输了,而是死心塌地地顺服。
西门庆终于心软了:“我下手重了,把你打伤了。”李瓶儿连忙表示:“奴家没有怪你。”说完又把嘴唇献了上去。这下西门庆不嫌脏了,一口吻了个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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