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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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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净见司青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知道他脸皮薄,忙开口对医护人员解释,“和他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我在追求他,不小心跌倒,他好心帮我。”

樊净还在吸着氧,大脑有些不清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这简直越描越黑,司青脸上的表情已经由羞愤,转变成了哀莫大于心死,于是樊净只得悻悻闭嘴,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个十字。

到了医院,樊净被推进检查室,明明病得起不来床,反而叮嘱医护人员先给司青看看手腕,又对司青说,“别担心,我没事,很快就好。”

手腕是老毛病,不需要大惊小怪,于是司青只要了个盐袋子,他抱着热烘烘的盐袋,坐在外面等。

樊净的主治医生告诉司青,这病是前几年劳累过度落下的病根,原本不至于这样严重,可肩膀中枪后非但没有好好治疗,反而反复感染发烧,又得了心肌炎,这才让樊净的病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程度。

医生并不知道樊净和司青的千回百转,只是看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樊净关系匪浅,隐隐猜测到了樊净从前奔波辛劳都是为了眼前这人,故意帮着樊净说好话。

这一招果然奏效,樊净做完检查被推出来,医生说需要住院几天,樊净立即去看司青,见司青没说要走的事情,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除夕夜,不是在滇南老家,也不是在海市的宾馆,最终兜兜转转,又回到病房。两人在病房里,一起过了一个混乱的年。

大年初六的那天,司青接到了康弘的电话,两人相互祝福后,康弘才说明来意。原来是康弘主持的另一档国风综艺节目,原定的一位国画画师爆出丑闻,是私生活方面的丑闻,并不至于到封杀的地步,但华视传媒有政治属性,所以这位画师原本已经录制好的部分需要替换掉。

由于这档综艺需要实景演艺,所以嘉宾必须年轻、形象好。国画界年轻人本来就不多,康弘自然想到了司青。

司青在米兰艺术大学主修油画,但在校方的要求下,也曾担任过华国传统国画的代课老师。康弘知道司青的履历,近水楼台先得月,向台里推荐了司青来救场。

康弘说得恳切,司青答应下来后才觉得紧张,康弘忙拍着胸脯保证,镜头都在作品上,尽量少拍到司青。

司青讲完电话,病床上的樊净就出言道,“录制时间在下午,我今天正好出院,顺路送你去录节目。”

医院在城南,电视台在城北,司青没有戳破他,出门给李文辉打了电话,告诉他樊净住院又即将出院的消息。李文辉匆匆赶到,见到司青时神色有些异常,大概想不出来两人为何还会搅在一起。

不过久别重逢,两人还是拥抱,握手,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李文辉这些年过得不错,曾经因为一些不愉快闹过离职,后来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樊氏,司青出国后的第二年,李文辉结了婚,他将手机屏保照片给司青看,李文辉的对象白白净净,摸样很是斯文。

“是律师。”李文辉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坦然,“有机会你们聊聊,他是你的忠实粉丝。”

司青叫了计程车去台里录节目。节目下周就要播出,已经制作完成,司青只需要补录一些片段。

这期的主题是水墨华裳,妆造都偏古风,司青上了妆,又套上头套,穿上古装,出来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康弘看得一愣神,不自觉夸赞道,“真是不错,不当画家出去拍戏也成。”

录制得很顺利,司青很配合,再加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除了录制作画镜头时,因为司青手上疤痕,不得不带上手套外,其他都异常顺利,只用了三小时就完成了定妆照和补录的部分。

卸妆前,康弘拉过司青,两人合了一张影。

“晚上发微博,宣传用。”康弘扬了扬屏幕,司青想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

录完节目,司青就订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他行礼不多,于是决定这几日在酒店对付过去,等过完了年再租房子。这几日和樊净在一起,精神有些紧绷,可他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鼻间萦绕着陌生的气息,反倒又有些不习惯。

就这样噩梦连连地过了一夜,却又被电话铃吵醒,富兰克林在电话里大呼小叫,让他马上、立刻、现在放下手头的事,来某家咖啡馆。

“有一位约瑟夫先生要见你。”

约瑟夫,听着名字很是耳熟,司青正思忖着,富兰克林又补充道,“多兰·约瑟夫。”

司青这才想起来。

十几年前,他为了逃离宁家,报名了米兰艺术大学交流项目,当年他发送作品后,由于画工还不够醇熟,并没有立即拿到邀请函,有位导师对他颇为感兴趣,多次和他邮件联系,给予他创作指导,他才创作出那副《空山》,顺利拿到录取信。

后来,他的录取通知被撕掉,米兰之行也化为了泡影,很多天后再打开邮箱,对自己的爽约做出解释,多兰并没有责备他,反而鼓励他以后来米兰深造。

如果说,关山月是司青在绘画上的引路人,那么多兰·约瑟夫就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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