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阁不收废纸也不收破碎的灵魂(2 / 3)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颗瑟瑟发抖的阴蒂。
刚才为了赶报告,柏兰刃喝了两杯冰美式,还憋了一小时的尿。此刻,那个饱胀的膀胱就像个随时会炸的水气球。
“唔——!”那一瞬间,酸爽的尿意混合着尖锐的快感,像高压雷劫一样击穿了天灵盖。
柏兰刃双腿猛地并拢,脚趾死死抠住地毯,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尖叫:“别……别按那里……要……要漏了……”
“那就漏出来。”魔尊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拇指死死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食指却恶劣地抠挖着下方那早已瑟缩紧闭的尿道口。一边粗暴地揉搓,一边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她鼓胀的小腹。
“反正你是我的狗嘛。狗随地大小便,不是很正常吗?”
哗啦——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破了防线。
“哈……真听话。”尊上并没有停手。相反,在温热的尿液涌出的瞬间,他更加疯狂地动了起来。
手在泥泞不堪的腿间快速揉搓,逼迫她把所有的液体都排空。而他的下身,也借着这股天然的润滑,开始进行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啊——!”柏兰刃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崩溃。括约肌失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夹紧了他那根正在行凶的巨物。
“哈……哈哈哈哈!”身后传来尊上狂妄的笑声。在她高潮痉挛、尿液喷涌之后,他也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稠的魔精,深深地射进去。
尿液混合着体内被捣弄成泡沫状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毫无尊严地流淌下来。在名贵的鲛人泪地砖上,汇成了一滩浑浊的、散发着腥臊味的水渍。
“看啊,柏兰刃。”他拔出性器,带出一股浊液。拍了拍她因为高潮而还在抽搐的屁股,指着地上的狼藉:“这就是你的‘产出’吗?真是……量大管饱啊。”
柏兰刃趴在桌子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狗。头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脸上。下半身一片泥泞。
魔尊提起裤子,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仿佛刚才那个发情的公狗不是他一样。
“你就在这儿,把剩下的报告写完。写不完不许穿裤子。”他哼着歌走了,去洗那个让他觉得“脏”的澡。
偌大的妄渊殿,只剩下柏兰刃一个人。光着下半身,裤子褪在膝盖处,两条腿因为失禁和高潮而剧烈颤抖。地上一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味道。
她像个牲口一样,不得不保持着这个撅着屁股的姿势,双手撑在桌子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键盘上。只有光幕还在幽幽地发着蓝光:【建议削减不必要的……】
柏兰刃吸了吸鼻子,颤抖着伸出手,继续敲击键盘。
【写……我写……】【只要给钱……只要不杀我……我写……】
她想哭,但眼泪好像流干了。她想骂人,但嗓子哑了。
柏兰刃试图再次集中注意力,试图让大脑重新运转。但是不行。
屏幕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重影。每一个字都像是变成了魔尊的嘲笑脸。
手指在发抖。敲错了一个键。又敲错了一个键。删掉。重写。再删掉。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绝望笼罩了她。不仅仅是被强暴的痛苦,还有一种作为人的属性被彻底剥离的恐惧。
她不是柏兰刃,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不是风控专家。她只是一块会漏尿的肉。
“啊——!”终于,她猛地站起来,用手背狠狠地擦掉脸上那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缺氧。眩晕。想死。真的想死。
就在这时。妄渊殿那扇厚重的、需要十二道魔印才能开启的大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道修长的、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纯黑色的高阶法袍严丝合缝,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脚下是一尘不染的流云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极有节奏的、冷静的“嗒、嗒”声。
是萧镜。天机阁副阁主,首席技术长老,那个活得像个精密仪器的女人。
柏兰刃的心脏骤停了。这一刻比之前的任何一刻还要绝望。
如果说在魔尊面前她只是个玩具,那在萧镜面前,她一直试图维持着一个“虽然会偷懒但总会高质量按时完成任务”的好员工人设。
她想让她看到她的才华,而不是……这副样子。像个牲口。像个排泄失禁的废物。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桌子上滑下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用手去遮挡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别……别看……”她发出蚊子般的呻吟,羞耻感让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尖叫、嘲笑,或者沉嘉禾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一秒,两秒,三秒。没有尖叫,没有嘲笑。
萧镜没有停下脚步,她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
她的目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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