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 第14o节(1 / 3)
一旁的苏铮然淡淡道:“粮草军务,水深似海,你我皆非局中人,难明就里。只是杨恭仁此番如此大张旗鼓,雷厉风行,洛阳城里,怕是有不少人要倒大霉了。”
李摘月明白他的意思。很多事情,尤其是在古代,是大是小,最终如何定性,往往取决于上位者的态度和需要。若上位者不想追究,即便是天大的事也能轻描淡写,就是造反,也可以轻拿轻放;若上位者铁了心要办,那么再小的过错也可能成为重罪的由头,就是进门先迈了左脚,也是大罪……
“罢了,”李摘月摇摇头,“此事与我们无关。明日天气晴好,咱们不如去登高望远,看看这洛阳周边的山水景色!”
苏铮然闻言,轻轻点头。
……
根据当地百姓模糊的指引,李摘月一行人终于找到了乾元观的大致位置。
然而眼前所见,唯有荒烟蔓草,一片萧瑟。八九年的风雨侵蚀、野草疯长,早已将昔日的破观痕迹吞噬殆尽,连断壁残垣都难以寻觅,仿佛那一段岁月从未存在过。
李摘月拨开半人高的荒草,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其中艰难行走,目光仔细地扫过每一寸土地,试图找到一点昔日道观的印记。良久,她才在一处草丛下,发现了一小截低矮的、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的残破石基。
她站了上去,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秋风掠过,荒草起伏,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寂寥。一种难以言喻的无措和孤寂感悄然涌上心头。
当年她骤然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惊慌失措、彷徨无助之时,是青榆道长让她安心,给与她庇佑,可他如清晨的初露,太阳出来不久,在她刚刚感受到一丝安稳时,便悄然消散了,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这个庞大而未知的世界。
旁边的苏铮然默默看着她的背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罕见的脆弱和迷茫。
在他印象里,李摘月总是灵动跳脱、自由自在,仿佛没有什么能真正困扰她。加之她修道者的身份,有时甚至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担心哪一天她真的会化作一阵清风,无拘无束地遨游于天地之间,行踪不定,心意难测,让他无处可寻。
此刻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惜。
他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斑龙。”
李摘月似乎没有听见,依旧望着远方出神。
一旁的赵蒲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了。
苏铮然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继续说道:“苍鸣方才身手不错,打了一只肥嫩的野鸡。我待会儿让他去拾些干柴来。你看……是想烤着吃,还是炖汤?”
一旁的苍鸣猛地瞪大眼睛:“?”
郎君!他什么时候打野鸡了?他明明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啊!
他下意识地就想开口澄清:“……郎君?”
苏铮然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苍鸣瞬间一个激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改口:“属下觉得!一只野鸡恐怕不够吃!属下这就再去打一只!方才来的路上,属下还看到一个极大的蜂窝,蜜定然足得很,也一并给您和晏王殿下取来!”
说完话,他眼巴巴地看着苏铮然,等待指示。
苏铮然这才露出些许“欣慰”的神色,微微颔首:“去吧。小心些,莫要被蜂蜇了。”
“是!”苍鸣如蒙大赦,立刻转身,飞快地消失在草丛中。
李摘月:……
她被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方才那股萦绕心头的感伤也被冲淡了不少。
她无奈地看向苏铮然:“苍鸣好歹也是你的贴身侍卫,就不能对他好点?”
苏铮然薄唇噙笑:“他平日不缺钱。”
李摘月:……
她扭头看向赵蒲,问道:“阿蒲,你羡慕苍鸣吗?”
赵蒲闻言,抿唇忍笑,“观主,奴婢跟着您平日也不缺钱花!”
李摘月闻言,给了苏铮然一个得意的眼神,眼神中满是“我的人也不缺钱花,而且还不压榨人!”
苏铮然摇头失笑。
一行人在玉泉山吃了一顿烤山鸡,采了一些野果,歇息了一段时间,就往山下走,不过快到山脚下时,看到了一场稀奇的热闹,见到两名妙龄女子在打架,看穿着也都是富贵人家,理应是大家闺秀,看不出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为,难道是古洛阳的习俗?
李摘月一问,原来这两人都姓周,是洛阳周司马的女儿,只不过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亲养的,两人出生时发生意外,被抱错了,原先的司马之女成了农户之女,农户之女反而被锦衣玉食养在富贵人家,农户之女前段时间遭遇水灾,房屋倒塌父母皆丧,之后来到洛阳,与周司马见面,得知了自己身世。
周家没办法,哪个都舍不得,只能将两人都养在府中。
李摘月恍然大悟,这次来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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