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他沉默了片刻,问:“为什么以前没有症状?”
“我爸,”楚月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恳求,“小谢先生,我爸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也不愿意相信,我不求你们原谅他,但我希望你们能看在……”
楚月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说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故事里反派的儿子,用人情和道德绑架恳求主角原谅。
谢央楼原来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很快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他的父亲大概命令楚医生给他的日常保健品放东西,那些东西的用途大概是想让他乖乖听话。
“白塔小姐把你的药偷偷带给我检测过,里面是加了东西,但很温和,再加上你体质高出普通人好几个层次,所以对你几乎没什么用。”
“你当时来找我,我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药的问题,前几天我偷偷回了趟谢家,从我爸保险柜里偷出了药物检测报告,那个药物确实是造成力竭的原因。不过那药药效很强,为什么到底你身上就衰弱了很多,只表现出虚脱力竭的症状,我还没弄清楚。”
谢央楼捕捉到什么关键词,“原本的效果是什么?”
“因为掺了不少稀奇的古方,有概率突然昏厥或暂时无法操纵身体,”顿了顿他不补充道:“你察觉不到异常可能是因为近期没有出外勤,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药。”
“我找你看病的三天前。”也是他接到冥婚任务的前一天,他回了趟谢家,还问楚医生味道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
仔细想来,他在冥婚那晚身体的异常和后面几次“发情”确实有细微差别。
力竭虚脱的症状只有在他面对诡物调动灵力时才会出现,也就说父亲想杀他,希望他死在诡域里。
楚月还在嘀咕,“我爸为什么突然间换了药?以前不都好好的吗?”
“因为父亲不需要我了。他询问楚医生我为什么还不死,楚医生瞒不下去了。”
谢央楼接了一句。
“呃,”楚月不知道怎么安慰谢央楼,毕竟当着一个人的面说他爹要杀他确实很残忍。
谢央楼没隐藏自己的失落,他抱着双腿把自己蜷缩起来。他是很听话,但他不愚蠢,他不想死。但如果离开谢家他又能去哪儿?
说到底,他还是对谢仁安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对方真的把自己当儿子看。不过没有也没关系,他只是短暂拥有过家,遇到养母时年级太小,当时的温暖现在也记不清了。
里世界的商场是一望无际的血色,透着哀伤和灰败,就像谢央楼的人生。
“小谢先生在担心那位容先生吗?”
楚月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唤回谢央楼的神志。
“不用担心,我感觉容先生的实力不似凡人,有点像诡……”
“嗯?”他刚才在看容恕吗?
谢央楼视线开始对焦,望向商场大门。商场的门不大,望过去只有一片血色,他其实看不见容恕,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容恕的名字时忽然心安,仿佛所有的迷茫都有了答案,就像他常年停留的禁闭室墙角缝隙里挤进来的光。
等这次事情解决,他就去告白。
谢央楼想。
把脉
谢央楼发呆了很久,楚月很善解人意地没多嘴,自己找个地方盘腿坐下。
刚坐下就听谢央楼问:“白塔一直和你在联系?”
楚月知道他说的“联系”不是普通的联系,就点了点头。他和谢白塔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后来他不愿意进研究室就和楚道大吵一架搬出去住了。谢白塔虽然面上和他关系不亲密,但他俩私下经常联系,不少东西都是他帮忙偷渡进去的。
“你知道白塔要做什么?”谢央楼低声问。
楚月惊讶看他一眼,“你、你知道?”
谢央楼皱眉,“只是有所猜测,她伪装得很好。”
但既然他的保健品是慢性毒药,他的体检是监控他的死亡进程,那妹妹那边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父亲不再需要他似乎意味着有什么东西的进程进入下一阶段了,他总觉得那会和谢白塔有关。
想到临走前妹妹口中的手术,谢央楼眉头又深了几分。
“你知道白塔在计划什么吗?”
“不清楚,”提到谢白塔,楚月脸色凝重不少,他扶了扶眼镜,结果在镜片上戳了个脏兮兮的污血点,又把眼镜在衣服上擦干净,
“她没告诉我。”
每次他问,对方都会说楚叔叔好不容易把他在谢家边缘化,不能再掺和进来。
楚月抹了把脸,给自己脸上糊了把血水,“不过我从我爸的资料中推测出一点。”
“东边的实验室在进行一个代号‘母体’的计划,白塔小姐应该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母体?”谢央楼的脑袋有点混沌,他听过这个词汇,但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
脑海中闪过零碎儿时记忆,有耀眼的手术灯和刺鼻的消毒水、还有来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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