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2)
他看向伊凡德和利诺尔:“你们怎么看?”
伊凡德:“我带队外出探索,利诺尔留守保护您。”
利诺尔却摇头:“不,我熟悉地形,且擅长潜行侦查,我更适合外出探索,我觉得我这一次一定能成功。”
约书亚看着他们,心里快速权衡。
利诺尔的提议确实更合理。伊凡德的战斗力足以镇守,利诺尔的细致适合探索,图兰这个不稳定因素带在身边或许更好控制。
“好。”他做出决定,“顺便,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们知道吗?”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几只雄虫都愣住了。
生日?
虫母陛下的……诞辰?
在虫族,虫母的诞辰是王庭最重要的庆典之一,是举族欢庆、万虫朝拜的盛典。
那本该是在恢弘瑰丽的宫殿中,被无数珍奇环绕,接受所有高等雄虫最虔诚的祝福与最珍贵的献礼,在星光与花海中度过的神圣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处废弃破败、危机四伏的监测站,外面是腐蚀性的酸雨,身边只有寥寥几只雄虫,物资匮乏,前途未卜。
巨大的反差,让这简单的“生日”二字,蒙上了一层酸楚。
伊凡德想起了王庭里那些为陛下诞辰准备的庆典流程,与此刻相比,那些竟显得如此虚假遥远。
他们亏欠了虫母太多,尤其是他。
他非常混蛋。
……要什么时候才能弥补完?
他单膝跪地,执起约书亚的手,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声音低沉而郑重:“陛下,诞辰吉乐,抱歉,让您在这样的境地渡过生日。”
约书亚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还知道。”
利诺尔则是行了一个王庭觐见时最隆重的躬身礼,姿态恭敬至极,仿佛此刻他们并非身处绝境,而是站在了铺满鲜花的觐见大厅:“陛下,别伤心,只要有我在,您永远都是我的王,不论在什么地方。”
约书亚眨了眨眼睛:“我感受到了安慰,谢谢你,利诺尔。”
德切尼和阿列克耶面面相觑,随即慌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也学着利诺尔的样子,深深躬身,动作有些笨拙,但充满敬畏。
约书亚看着他们的反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利诺尔:“行了,都起来。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指望你们给我变出个蛋糕来,现在的情况,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然而,他小看了“虫母诞辰”这四个字在雄虫心中的分量。
乌契回来之后,先是震惊,以最快速度加入了准备。
今天是约书亚的生日。
卡厄斯坐在王庭里,看着濒临崩溃的菲林。
自从约书亚的行踪被他之后,他就时常陷入这种抓狂的境地里,只不过还能维持表面的体面罢了。
卡厄斯一想到约书亚生死未卜,就想要冲过去救他。
他好不容易在军部澄清了约书亚的身份问题,又在临行前被菲林叫了过来。
菲林此刻的形象,与平日那个优雅从容、笑容温和、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让虫胆寒的话语的王庭执政官判若两虫。
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得过分的脸颊边,眼眸此刻红肿着,布满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鸦青。
重点是,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印着卡通虫母虫崽图案的抱枕。
那是全星际虫族人手一个的抱枕,菲林盯着玩偶,一言不发。
“他一定在怪我。”
菲林有些疲惫,“都是我的错,他那么小一只,肚子里还怀着崽,外面多危险啊?那些低等种族,那些星际海盗,那些肮脏的污染物,都会欺负他。万一他饿了怎么办?冷了怎么办?他胆子那么小,怕黑,怕打雷,还挑食,在外面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万一他遇到坏虫怎么办?万一他哭了怎么办?谁来哄他?谁给他擦眼泪?谁给他讲故事?谁……”
卡厄斯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菲林平时精明强干,但只要涉及他弟弟约书亚,立刻就能切换成眼前这种“重度弟控焦虑崩溃症候群”模式。
“菲林阁下,” 卡厄斯试图用冷静的声音打断这无休止的担忧,“我已经锁定他的大致区域,很快就能把他安全带回来,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然后处理王庭积压的事务。”
“那些破事哪有我弟弟重要?” 菲林把卡通抱枕勒得变形,“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受苦,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废了你!”
卡厄斯:“……”
菲林现在的状态,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看在我是孩子们父亲的面子上。”
卡厄斯郑重地说:“阁下,我比任何虫都着急找到他,请您相信我。”
利诺尔说到做到,哪怕抛下可爱的小虫母独自去酸雨里面对疾风,他也要找到遗失的雄虫队员。
说实话,他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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