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2)
铃星蹭地站起来,气得脑门发红,握着拳:“找死吗?”
虞药歪着头笑:“不找了,不找了,找过了。”
铃星停住了,松开了手,慢慢地坐了下来,这次倒是不再紧张了。
虞药伸出食指点着额头:“我是谁……那就从我小时候说起吧……”
铃星抬起眼看他。
“不过,首先。”虞药看着铃星,“我的名字。我叫虞药。”
铃星望着他,呆住了,“虞药”这两个字在他的头脑里重复不停,凶狠地喊着,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忘掉这两个字了。
“哪个‘虞’?哪个‘药’?”铃星听见自己问,好嘛,以后不光是这两个音会让他牵挂,连这两个字也必将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扰乱他的心。
“嗯……”虞药想了想,“虞家庄的虞,缺药的药……”
铃星:“你这么讲谁会知道?”
虞药很委屈:“这是我姓名的来源。”
“那就是……”铃星猜想着,“虞美人的虞,毒药的药?”
虞药挑挑眉毛:“对。但既然讲到这里了,那我就顺便开始讲讲我过去的事。”
红露和十刀正在喝酒,准确地说,是红露在喝酒,十刀在旁边倒酒。
权无用、燕来行和林舞阳也站在旁边,在红露倒好了酒之后,才伸杯子接了点。
红露问他们:“那两人在干什么?”
三人互相看看。
红露指向权无用:“你是他师弟吧,你来说。”
权无用皱着眉头想啊想,放下酒杯:“可能……在……聊人生……?”
红露意味深长地“唔”了一声,转头看十刀:“相公,你觉得呢?”
十刀停下来,深沉地点点头:“我觉得他们不简单。”
权无用和燕来行表示不能理解,都是过命的兄弟,分什么简单不简单。
红露摆手,不想理他们,指向林舞阳:“我看你明白,他们是不是?”
林舞阳在目光下,咬了咬牙,站起了身,走到了窗边:“今晚月亮这么皎洁,不如我给大家讲一讲我与和尚的两三故事吧……”
红露翻了个白眼:“谁要听你的。”
说着站起来,不耐烦地挥挥手,拉上了十刀:“不管你们了,嘴这么严,走了。”
十刀连忙跟上,两人回房间去了。
林舞阳向月举杯,敬够义气的自己。
权无用和燕来行仍在研究,红露到底在指什么,为什么这么神秘,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红露早上在十刀的服侍下更衣沐浴,舒舒服服地饮了早茶,喝了玫瑰水,涂好了指甲,挂好了香包,配好了耳环,才出了门。
大堂里坐着五个人。
今天他们分外精神。
领头的虞药站起来迎接她,朝她抱了抱拳:“红姑娘早,今日我们来向您辞行。”
红露走去自己的太师椅,坐了下来,也示意虞药就坐:“好说。”
虞药向后看了看,权无用递来包:“这几日实在叨扰,借住贵地,又毁您器具,这点心意,权当赔付。”
红露瞥了一眼虞药递来的银票,点了点头,又问:“权家主还有别的事吧。”
虞药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你知道了?是我北海的事。”
红露笑了笑:“你不在的时候我听你师弟讲过了,选阵点是吧。”
虞药点头:“若能得红姑娘相助,感激不尽。”
红露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铃星,心说昨天那事出来以后,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但还是客气地表示愿意帮忙,毕竟他虞药还愿意好好讲话,倒也不亏。
有了红露和十刀的帮助,他们花了一天,就在庄口的地道里选定了第三个阵点。
结束时天都黑了,红露问他们要不要多呆一天,虞药拒绝了,既然这边的事已经结束,还是快些回到北海比较好,最后一个阵点在北海,况且时间也不多了。
他们告别了红露和十刀,一路出庄,行十里左右。
正是寅时,虞药困得不行,真不知道权无用他们精神怎么就能这么好,三人吵吵闹闹根本不停。铃星走在虞药旁边,时不时看看他,即便煞气修补好了伤口,这缺气的内伤要好还差得远。
夜风起于暗处,近晨之黑夜越是魑魅涌动。
铃星觉得周围不对。
五人仍在前行。
在某一瞬,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虽然暗夜足够静谧,可这一瞬的安静,透着诡异的停顿。
铃星站在了虞药的身前,望向前方宽阔的大道,道上只有影影绰绰的树影,凭着惨淡的月光投在地上。
道上滚来了什么东西,不偏不倚地朝他们滚动而来。在宽阔的道路上,不见其他,只看见月影下一个钝物颠簸着滚来,造成了这静寂中唯一的簌声,有说不出的诡异。
“是什么?”燕来行眯了眯眼。
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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