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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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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摆摊的小贩,手里攥着五色丝缕缠的粽子,还有骑在父亲脖子上的小孩,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苏瑶靠在窗边,看着穿着棉布的小贩,穿着丝绸的一家五口,这里真是富庶啊。

等待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沉沉的鼓声,人群一阵骚动:“开始了开始了!”

苏瑶等人立即朝源头的方向望去,远远地看到了有描着金红的鳞甲的龙舟划了过来,舟上是两排穿着暗红褂子的汉子,两只阁楼露在外面,双臂划动龙舟时,双臂肌肉鼓起,看起来就十分健壮。

艾梨哇哇的喊着,“看起来身材很好。”

李辛夷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按照医学肌理划分,肱二头肌、斜方肌各部分都还不错:“好像是诶。”

苏瑶也仔细去看,但还未看清就被身侧的谢思危捂住了眼睛,并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不许看。”

“……”苏瑶掰下他的手,重新看向水面,只看见船尾了,不满地瞪他,“我都没看见。”

谢思危抓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胳膊处,“我也有,你要不要摸一摸?”

苏瑶顺势捏了捏,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行吧有吧。”

谢思危磨了磨后槽牙,“阿瑶你三心二意。”

“……”苏瑶也磨了磨牙,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好好看比赛,你不是还下了注吗?不怕亏了吗?”

谢思危佯装难过,很是委屈,“亏了总比阿瑶变心好。”

“不许装模作样的演戏。”苏瑶将他的脸掰正看向河面,这人太戏精了,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谢思危将脸搁在她手心里,“阿瑶,给你摸。”

苏瑶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收回手,“别闹,别被人看见了。”

“没人瞧见。”谢思危不让,抓住她的手往怀里带。

二人站在角落里,以为没人瞧见,殊不知他们的小动作被对岸一处雅间里的人瞧见了,一位穿着绸缎、留着美髭的中年男子端着茶抿了一口,“那便是已逝张老先生的外孙?”

谢思危的外祖虽只是书院夫子,但在书画上颇有造诣,在应天也小有名气。

身侧的幕僚说是:“此子命大,不止从西洋平安回来了,还在应天掀起了生意热潮,前几日张家家主送来的自鸣钟便是出自他的手,想要拜见大人您。”

知府大人:“可是为了经商一事?”

幕僚:“谢家原就是商户,又有张家护着,想来是为了其他事。”

“听说他们带回许多种子,宣扬高产,倒是不知几分真假。”其他官员低声说道。

“兴许是噱头,我瞧见他们前些日的宣传图画,听说是西洋的独特画法,绘画本该是高雅之事,却被当做谋生手段。”

又一官员说:“不过是一些奇淫巧技,算什么独特?还是老祖宗传下的水墨画更高雅意境。”

最近十日知府并不在应天府,平湖干旱,他带人前去救济灾民,直到昨日才回,乡下听手下官员说起,对谢思危几人的经历倒是越发好奇。

待龙舟比赛结束,便命人通知张家人,他要召见谢思危几人。

献粮种、献大船

隔日,秦淮河畔的茶坊。

谢思危和陆怀山在张家族亲的引荐下,拜见了应天知府李大人。

“今日在外小聚,不必多礼,坐吧。”李知府请二人入座,待仆从奉茶后才缓缓开口,“你与你外祖长得有些相似。”

谢思危诧异抬眸,恰到好处的露出惊讶之色,“李大人认识我的外祖父?”

李知府颔首:“说起来,我二十多年前游学到应天曾去拜访过张夫子,张夫子于我也有指点之恩,可惜等我重新来到应天,张夫子已经过逝。”

谢思危曾听母亲提过,以为李知府早已忘记,便未想过以此攀扯关系,因此来了应天也是走的张家族亲的关系,“原来如此,只可惜外祖去世的早,若是早知必定早早来拜访李大人。”

李知府和善笑着,“现在也不迟。”

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下浮沫,啜饮了一小口,直接绕到他感兴趣的话题:“我听闻你刚从海外归来?还在码头开了一间商行?”

谢思危应是:“我们带回欧洲各国做得精巧的自鸣钟、怀表、千里镜、书籍,还有他们远洋常用的指南针,不过最多的事南洋的香料、珍珠玛瑙和珊瑚。”

李知府收到了商行送的礼,“你们如何抵达的那么远?”

谢思危:“因遭遇了风暴,后背佛郎机人救起,因语言不通被当做奴隶卖去了西班牙的塞维利亚。”

李知府看向彬彬有礼的陆怀山,“你也是?”

陆怀山颔首,仔细的描述了原主遭遇风暴后经历的一切,“若非我们之间有擅长学习语言的人,还有一些谋生的本事,大概这辈子都回不来。”

跟着李知府来的幕僚愤怒斥着,“这群西夷竟胆大包天,前来朝祝时阿谀奉承、百般求好,私下竟敢掳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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