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1 / 2)
“过几日吧,我先将家中的事情处理好。”谢思危觉得父亲不会让买凶杀人的罪名威胁到谢思变和谢思行。
顺利分得产业
一日后。
大牢传来消息,倭寇受不住大刑死了。
“三弟,听说你带回的倭寇死了?监牢重刑,那些倭寇也太不经审了。”谢思行心情不错地来到谢思危的跟前,告知了他这个消息。
谢思危风轻云淡的哦了一声,“可惜了。”
“不过没关系,还有活的,一会儿送去官府。”
“什么?你手中还有活的倭寇?”谢思行脸色沉下,“三弟,你怎么还藏着掖着?”
“这不是怕幕后之人跳脚灭口吗?还好我提前做了准备。”谢思危起身,掸了掸身上深青色绸衣上不存在的褶皱,“也不知幕后之人会不会犯下以次充好、糊弄官府的事,我去查一查。”
说完,直接出府陪阿瑶逛街去了。
等傍晚回到府里,便得知下响谢思变二人的书房里砸了几套上品的官窑茶具,他啧了一声,真是败家子。
隔日。
父亲将他唤去了书房。
书房里只有父亲一人,他面色如常,看不出情绪,但谢思危发现桌上那一套青花茶盏被换掉了,他随意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右手支着下颚,“父亲您叫我何事?”
倒是沉得住气。
谢兴满意不过两秒,想到他威胁的事儿,又觉得糟心。
但终究是自己儿子,如今还有五艘大船停靠在码头,佛郎机的大炮盖伦船比福船更能承受得住风暴,若是能将商行的大船换成大炮盖伦船,以后出海再也不用担心倭寇。
提到倭寇,谢兴心底暗骂了一句长子谢思变。
“我和你大哥二哥商量了一番,决定将通往西方欧洲的海贸航线交给你负责,刚好你对佛郎机熟悉。”
谢思危扯了下嘴角,商行的海贸大多集中在马六甲,更远的锡兰山、古里嫌少到达,本质就是没有西方航线,“父亲,不如让大哥先去欧洲谈好合作,我再来接手。”
谢兴沉默了片刻:“商行收益再给你两成。”
“你大哥是嫡长子,继承家业分六成,你与你二哥各两成,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早出生就占了便宜。
谢思危撇嘴,但也承认老祖宗的规定。
“只是倭寇的事情便不要再提了,那倭寇不过是胡乱攀咬,当不得真。”谢兴暗示谢思危不要再继续纠缠。
谢思危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江南各地的酒楼、丝绸生意给我。”
只要他满意了,倭寇之事可以当做不存在。
谢兴业张嘴说不行,江南收益接近海贸的收益,是除了商行以外耐以生存的生意,“再给你两湖、四川的一些生意。”
“父亲,咱家商行生意行集中在京师、北直隶、河南、山东、江浙、福建、两广地带。”谢思危着急和阿瑶去江南,没功夫和父亲继续掰扯,“大哥是你的儿子,二哥是你的儿子,我也是你的儿子。”
谢兴蹙眉,“那是你大哥,他本就是家中嫡子,你一定要争个输赢吗?”
“父亲,从小到大我从未想过和大哥争抢什么,我与母亲只想吃喝玩乐、安稳度过余生,是大哥和二哥一直在步步紧逼。”谢思危轻轻敲了下桌面,“父亲,我能活着长大,没被引诱变成赌徒,还能从欧洲活着回来,是我命好。”
谢兴没想到三个儿子之间矛盾这么深,轻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打起感情牌:“思危,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要对我们有敌意,从小我最疼你。”
谢思危嘴角扯出讽刺的笑,“既然父亲您这么疼我,不如将商行、丝绸全部给我?”
谢兴蹙眉,这怎么可能。
谢思危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父亲,一定要这么偏心吗?您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仍偏向他。”
谢兴握着茶盏的手在抖,他以为小儿子整日言笑晏晏的,看起来和没心肺腹的纨绔没区别,没想到竟都是假象。
他既欣慰,又觉得胆寒,小儿子年纪轻轻却藏得这么深:“是你大哥的错,我昨晚已经训斥过他,现在也将商行的生意给了你……”
谢思危不满意,“父亲,若是知府大人知晓大哥和倭寇合作,犯了杀头的大罪……”
因着他还姓谢,因着母亲,谢思危也不愿谢家走向灭亡。
但没有达到他满意的度,他宁愿不要谢这个姓氏,宁愿断绝关系也要去送他们一程。
“混账!逆子!”谢兴将手中的瓷白茶盏扔向谢思危,愤怒质问,“你也是谢家子弟,谢家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谢思危偏头躲开,“父亲,想必你也查到我手中有什么,你应该骂大哥。”
正是因为知道,谢兴今日才拿出两成和西方航线的生意,只是没想到小儿子胃口这么大,他深吸了口气,长子做事不干净,为了保全他,只能妥协,“江浙地区的丝绸生意依靠你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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