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 / 2)
苏瑶没有意见,谢思危却是对莎士比亚尤其不满,因为莎士比亚念着:
“或许我该为你写下优美的赞词,
当我离开时,你做的美味仍然牵动着我的精神
可能你已经将我遗忘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
你的名字会成为我心中永远存在……”
不过没等他发作,卢浮宫的侍从已经来到了公寓。
得知亨利三世想见她们,苏瑶心底打鼓,别是让她做菜办宴会吧。
谢思危看向法兰克,法兰克想到亨利三世打算请丁托列托模仿一幅画,联想到苏瑶和谢思危的画,猜到了一些原因,“应该是为了画。”
谢思危最近卖出十几幅,莫不是有画送到了王宫里?
“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应当是好事。”法兰克先说话安了他们的心,随后便催促他们跟着侍从去卢浮宫,避免耽搁了正事。
蒙田、莎士比亚等人一行人也不再继续逗留,将带来的书籍、散文诗、画作留下,各自回旅店去。
只是离开时都依依不舍,因为他们很快就要回到各自的故乡,以后兴许再也无法见面。
苏瑶也很不舍,真想把这些文学巨人、哲学家一起打包回去:“明年夏季之前你们还可以到塞维利亚的东方餐厅,或者有其他想法也可以随时告诉我。”
蒙田蠢蠢欲动,回去和老妻商量试试看。
其他几人也心动,但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待蒙田一行人带着苏瑶做的甜品、面包等伴手礼离开,苏瑶和谢思危也带上一篮子甜品,在法兰克的陪同下乘坐马车去了卢浮宫。
现代的卢浮宫是一个古老、著名的博物馆,而此刻只是个王室宫殿,里面占地宽广,宽敞的过道上挂满了这时期的风格肖像画作。
亨利三世会见苏瑶和谢思危的地方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亨利三世的画像,画像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名家大拿的作品。
两侧也挂着许多画像,角落处还挂着一幅只在博物馆里见过的蒙娜丽莎。
苏瑶凑近仔细看了看,画作上面写着达芬奇的名字,看清名字的刹那,她激动得深吸了一口气,抓着谢思危胳膊的手用力捏着,啊啊啊啊啊,蒙娜丽莎!
此刻,心中有一千只土拨鼠轮流尖叫。
谢思危忍着痛,“喜欢这幅画?”
苏瑶飞快地点头,喜欢,超级喜欢,那可是蒙娜丽莎!!!
“这幅画叫做蒙娜丽莎的微笑,是达芬奇晚期的作品,当时弗朗西斯一世陛下任命达·芬奇为宫廷画师,他来时带来了这幅画,只可惜他来了法国却病痛缠身,只画了几幅,现在被收藏在卢浮宫和几位公爵大臣家中。”法兰克家中也收集了一幅,因为达芬奇的手出现麻痹等症状,绘出的画不如早期的,他个人不是很满意。
“这幅画他画于1503年,刚从罗马尼阿回到佛罗伦萨不久,画的是一位富商的妻子,妻子不爱笑,这是他艰难捕捉的一抹笑。”丁托列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为大家讲述这幅画的故事背景。
苏瑶回头,发现丁托列托身侧跟着亨利三世,以东方礼仪和他见礼,还送上亲手做的蛋挞、芝士红薯、奶油布丁:“陛下,这是我们今日做的甜品,希望你能喜欢。”
“听法兰克提起过,一会儿尝尝。”亨利三世让侍从拿走,转身走到上首的位置上坐下,“听丁托列托说你们很擅长画画?”
苏瑶看向丁托列托,丁托列托抚了下胡须,轻轻点头示意她实话实话。
看起来不像是坏事。
苏瑶和谢思危交换了个眼神,确认他可以后才斟酌着开口,“并不擅长,只是念书时学过,平日也会以画为兴趣。”
亨利三世没见过,他看向法兰克,“法兰克,我听你父亲说你常去餐厅吃饭?应该见过吧?”
“去过几次。”法兰克恭敬地告诉亨利三世自己的见闻,“我觉得是擅长的,谢先生的画形神俱在,我前些日看中一幅流水图,我觉得水好像是活的,躺在上面可以顺着水流飘向大海。”
亨利三世听着不错,侍从这时也拿出一幅从公寓带来的荷花图,他看着水面上的青蛙,寥寥几笔,却很真实,好似真的跳了起来,荷叶也因为它的跳动荡漾起一圈圈水纹。
亨利三世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会画雪景吗?”
谢思危颔首,都会的。
亨利三世闻言笑了起来,立即让人送上冬日雪景图,“我想要你临摹它,要一模一样,只要能画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条件?
苏瑶的视线落在墙上的蒙娜丽莎上面,又移动到谢思危身上,杏眼眨了两下,想要。
谢思危会意,“这画并非名家之作,但颇有灵气,能描摹出来,但灵气很难。”
“他们又看不懂,描个七八分应该就能交差。”苏瑶和谢思危商议了一下,都觉得可以画,不过和亨利三世谈时,将难度提升了几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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