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什么问题, 可是谁让他一来就动手。
中原中也和他对視了几秒, 无奈地偏开脸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哥哥。”
魏尔伦整个人看起来都明媚了, 他得意地看向旁边温和地注视他们开玩笑的黑发男人。
“怎么?”兰堂勾起嘴角眼神深邃,“想听我也叫你哥哥吗?”
魏尔伦:“亲友你开的玩笑有点冷了。”
兰堂挑眉笑了两声, 不再逗他反而也问起刚才的问题。
“别卖关子了, 哥哥大人~”
艾斯忒亚的催促适时的响起。
在其他人的眼神催促下魏尔伦开始回忆上次见到的类似的实驗痕迹时的场景。
“也是在这个国家, 一个很隐蔽的疗養院。”
那是在几年前, 他刚刚通过法国異能局的各种测试,以解除他们对他导致兰堂死亡这一事件的指控。
魏尔伦没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但恰好法国異能局也没有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
他们是秘密潜入日本的谍报员,法国政府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过去找兰堂的尸体。
而从偷偷派去调查的人展示的擂钵街照片, 使得当局不得不承認兰堂在这样的爆炸中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魏尔伦获得了暂时的自由, 因为他还有用。
将功赎罪, 他得到了刺杀隐居的大人物的命令。
最后一桩强制任務的地点, 就在日本京都附近的深山里。
那座疗養院属于不知名的富豪家族,能住进去的人非富即贵,安保等级也极高。
但对魏尔伦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他很快解决了目標,然后在离开之前见到了那个東西。
它被放在一个密闭的玻璃手提箱中被人快速轉移,看起来像是刚刚从人体上剥离下来的器官, 但很难明确辨认出是哪一个。
魏尔伦只是觉得,它还在呼吸,像是个单独的有生命的器官。
于是他有些好奇地跟了上去。
箱子被送进了保密性最高的一栋楼里,那里动用了当前世界最高端的安保技术,比任務目標的所在地要难进的多,就连魏尔伦也没有办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进去。
它必然属于这里最尊贵的人物,比如——这座疗养院的主人。
“我本来想直接离开的,毕竟他们没有给我很多时间。”
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异能局那些人绝对会公报私仇认定他失控需要销毁。
魏尔伦撩着耳边的头发,满意地看到兰堂皱起的眉头。
从刚自己说因为他的死收到了很久的审查到现在兰堂的表情都一直很严肃。
亲友总是这样想太多,说自己总是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和他交流,其实他自己也一样。
中原中也对魏尔伦之前的事情不怎么好奇只是连忙催促道:“然后呢?”
身在東京的艾斯忒亚也不禁屏住呼吸,等待魏尔伦的答案。
只是他已经猜出了透明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在任务允许的范圍内,我等了一段时间,然后,”魏尔伦慢慢勾起嘴角。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被推着出来,有些臃肿的中年人模样,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尖嘴的面具。”
“遠遠看过去就像是一只人形的乌鸦。”
“之前从箱子里感受到的生命力,就在那个男人身上。”
艾斯忒亚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来。
“器官移植还是,”生命移植。
兰堂輕声地说完,眼皮颤动忽然想起来刚刚认识时艾斯忒亚那股为了中原中也不要命的发言
[我也会跟您拼命的]
[只不过是我会死而已]
他真的是不要命吗,还是他有好几条命能够浪费呢?
无人的房子中央,艾斯忒亚垂下头。
他记起离开之前从未被完全烧毁的文件上看到的题头。
“永夜研究所的研究目标是”
他的声音飘忽不定,透过電话傳到横滨的家后更添了些鬼魅般的诡谲。
“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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