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辜行止咽下话,合衣靠在她的头旁:“雪聆想问什么?”
雪聆趴在他的身上,侧脸自上而下地望着他,好奇问:“我一直有点好奇,你是生得更像你娘还是你爹?”
辜行止捏她的手一顿,随之唇含浅笑:“你终于问有关我的事了。”
雪聆疑惑望向他眨眼:“啊,我以前没问过你吗?”
他微笑:“没有,一句都没有。”
他说从未有过。
雪聆仔细想想好像是如此, 连他的名字也是问的别人,她现在只知他是北定侯之子,其母乃先皇长姐, 是个公主, 其他的好像都不清楚。
雪聆心里小小愧疚, 问他:“那你告诉我,你更像谁?”
“若是容貌上, 更似母亲。”他抱起她放在腿上,享受般提点她:“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今日都会说。”
雪聆环住他的脖颈得意道:“我猜应该也是, 都说肖像娘亲的无论男女都生得更漂亮些, 我看你这张脸,你娘应该是绝世美人。”
辜行止未反驳颔首应下:“她的确是美人。”
雪聆早在刚遇上辜行止时就打听过,知道岳阳长公主是当年有名的美人, 但能让美人倾心, 她又猜测:“那你爹也应该不差,都能娶到你娘。”
辜行止歪头靠在她的手腕, 抬眸去凝她, 目有诱人绛河:“他也是有名的好容貌,勾引妻子极有一套。”
“那你肯定也随你爹。”雪聆琢磨:“按你语气, 你爹娘很相爱, 而你作为你爹娘的相爱生下的孩子, 你爹死了, 你当时应该很难过吧, 那时候还被我……”
该死。雪聆看他的眼神全是怜惜,她都做了什么,难怪遭报应。
辜行止垂眸不言,神情露出几分黯然。
他本就有清冷出尘的神仙相貌, 坐在梨花横榻上身后立着透光的华丽繁花木立屏,稍垂帘,眉眼便染上微弱朦胧光线,好看得有种怪可怜的意味。
“是啊,很难过。”他低语,懂得如何利用出色的皮囊诱得她的怜惜,连如何抬首,怎样的神色与眼神最能让她心疼。
他轻蹭她的耳畔,徐徐温柔吐柔息:“可好在我在最难过时遇上了雪聆,是你帮我度过丧父之痛,我一点也不难过。”
如果雪聆没听人说北定王是辜行止杀的,她可能真信了。
“哈哈。”她干笑,想假意安慰他,“别难过,你爹说不定在天上担心你呢。”
辜行止挑眉:“你说什么?”
雪聆摇头:“没……”
辜行止向前与她平视:“你听说过了?”
雪聆捂着嘴赶紧摇头:“这个真没有听说。”
她急于否认的紧张逗乐了辜行止,抱着她笑得乐不可支。
雪聆感觉他浑身在颤抖,不是难过,而是愉悦,不知所措地回想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他生出怀疑。
笑够后,他抬起春水般的眼,歪头靠在她的肩上直接点明她最想问的话:“你不是想问我家中人,也不关心我是如何长大的,只是想问……”
他薄红的唇抿住她的耳垂,低声吐息舒服的声音:“想问我有没有弑父,对不对……啊,雪聆。”
唇中出来的叫喘热雾似地转进她的耳蜗,趴在他身上的身子不由得发软,勉强咽了咽口水摇头:“没有。”
辜行止重新调整她的姿势,要她起身面对而坐,还亲她说谎的嘴:“骗子,骗子,骗子……”
又来了。
一边一边地重复,雪聆听不得,连忙承认:“是,我就是想要知道,你为何要杀你爹。”
他连爹都杀,她又算个什么?她只是害怕他而已,不问清楚这件事会永远卡在她心中。
辜行止缓缓说:“你只想他为何会死,怎不想我有什么理由去杀他呢?”
雪聆闻言眼微亮,以为不是他杀的,他又说:“他确实死于他杀。”
雪聆直起的后背轰然软下,趴在他身上掩饰眼中的害怕。
他挑眉问:“不问我为何会如此香?”
“为何?”雪聆闷头问。
辜行止抱好她:“因为我从出生便是别人养的蛊物。”
“知道什么是蛊物吗?”他问。
雪聆摇头。
他说:“在没遇上你之前,我身体里一直活着一只虫,能催散出香,诱人神志为我所用。”
雪聆后怕地夸他:“那你很强了。”难怪她总是闻他身上的香容易被勾引,原来她就是被诱惑倒霉蛋。
辜行止轻笑:“听我说完。”
“哦。”
“但蛊不取,我活不过二十五,便会被蚕食成白骨。”
“啊。”她抬起脸。
辜行止安慰她:“无碍,蛊已经死了。”
雪聆:“那你怎么还很香?”
辜行止乜她,没告诉她此蛊在他清白丢失那日就死在了体内,与他融为一体,想要取出来会很难,从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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