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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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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雪聆只有一个人和小白相依为命,独自贫苦地生活十几年。

每次生病她都会梦见那日,唯独这次,她感觉身边有人。

她分不清自己在哪,以为又回到被抛弃的那日。

“别丢下我。”雪聆热得眼角滑落一滴泪,浸湿了荞麦壳的枕头。

辜行止屏息听许久,始终没听清她念的是何人,微弱的恨意又翻堵在喉,复又掐握她的颈项。

他要杀了她。

雪聆却在此时歪头靠在他的腿上,他掐握的手与恨意一道凝滞,随后化作轻飘飘的‘雪聆好轻’。

她好轻,好小一团。

辜行止松开手将她抱在怀中,弯身低头埋在她被汗打湿的颈项间。

雪聆身上都是他的香。

现在雪聆不会挣扎,她的命攥在他的手上,她唯有依附他,求他才能活下去。

她被他囚在怀中,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刻,他好似也沾染了她身子的滚烫温度,艳烧至整个耳背,缓缓喘出很轻的满足。

他没有闻多久,再度将她平放在腿上,指尖解开她身上的衣裳,一点点剥出女人瘦弱的,柔软的身子。

雪聆的身子早就烧得泛红,仰面枕在他身上的脸颊也潮热得虚弱,当他用沾着冰凉药酒的湿布贴在肌肤上,身子在微弱发抖,咬着下唇吟出微弱的声音。

辜行止指尖一顿,复又用布擦在她的身上。

每每碰一下,她便呻一声,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

渐渐的,他弃了布,倒药酒在掌心,毫无狎昵地抚上她的身躯。

雪聆倒是没再出声,呼吸却重了,随他的掌心拂过四肢而颤栗不止,再往下拂过掌心,再往下……

指腹触及潮湿,辜行止停下,药酒顺着指尖从腹沟滑落,在被子上洇成微醺的深色。

雪聆不安在他掌心扭动,软软喘气,似在让他不要停。

辜行止指腹停了许久才接着往下,这次握住的是她足心。

雪聆瘦弱,脚背瘦骨嶙峋,握在手中很难令他想到,她竟用这双脚踩过他。

他低头,鼻尖蹭在她的脚背上,呼吸很轻,原来踩他的是这双脚。

想到那日身躯无端发颤,好似有什么在胸腔发出震颤声,喉咙有些发痒。

他的头再往下,恍然间竟将整张清隽的脸都贴在她的脚上启唇乱喘,然后情不自禁抬着她的双足,跪在面前挺身往前。

雪聆。

“……”

他无声唤她,白布下蒙住的眼皮上翻,隐蔽的快意疯狂涌来。

(加更)

翌日, 天大亮。

雪聆昨夜擦了药酒,身子不再如之前那般热,意识昏沉沉的记得今日还得干活。

她脸颊烧红, 无意识的欲如往常爬起身去书院, 却被什么往下一拉, 再度坠入暗含清香的怀中。

别拦她啊,要迟了, 会被扣工钱的。

雪聆着急地闭着发烫的眼皮,虚空地连蹬几下腿, 双手往前一抓拼命想要起来, 而整个四肢又被藤蔓般的东西紧紧缠得无法动弹,最后精疲力尽得再度迷迷糊糊睡去了。

破旧的寝屋虽肉眼可见的清贫如洗,却整洁有序, 尤其是榻上相拥紧密的两人, 随着时辰推移,温馨自然。

昨日诗会临行一半, 从京城来的那位大人忽然莅临, 柳昌农领学生过去畅谈诗书一夜,天蒙亮才出来。

他担心昨夜昏倒的雪聆, 本想去看她, 来时却被道观的人告知她连夜归家了。

料想她许是不习惯在外夜憩, 柳昌农重新整洁仪容后赶回书院授课, 谁知雪聆今日没来, 道观无人,她亦没告假。

柳昌农忆起昨日在路上碰见她晕倒在地时惨白的脸色,心中不免生出担忧。

他先借她昨日落水生病为由,替她先挂了假, 授课完后思索再三,心中始终无法心安,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柳昌农从书院赶来已是下午了。

他立在门外,屈指敲门。

等了稍许,里面迟迟没有来开门的动静,他复又敲了敲,始终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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