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嗯。”
雪聆应了。
辜行止抬起微红的脸,在黑夜下的面如芙蓉,唇似写朱,红透出古怪的兴奋,好似偷了宝物,很轻的又唤了声。
“雪聆。”
“嗯……”
雪聆连应两声,似有些醒来。
辜行止没再叫她,而是分开她的腿,让因她而起的恨意置于其中。
雪聆。
黑夜无声吞噬他无声的颤抖。
雪聆雪聆雪聆雪聆……他一边恨着,一边喘着翻出眼白,身子不受控地贴着她,后退,再靠近。
他是恨雪聆的,所以在夜里欺负她是正常的。
翌日。
雪聆醒来总觉身上黏黏的, 迷糊间伸手在腿上摸了下,登时惊醒了。
她做贼心虚似的看了眼靠在身后的青年。
见他的脸埋在她的发中,蒙眼的白布散了些, 侧脸白玉透粉, 眼眸轻轻闭着尚在睡梦中, 雪聆这才缓和松口气。
还好他没醒来撞见。
雪聆想起昨晚做的舒服梦,心中羞耻。
昨夜她实在太累了, 梦见身子不受控,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都已二十好几了, 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雪聆不想惊动他, 悄悄拉开他的手,蹑手蹑脚地下了榻,待她低头打量腿上残留的东西, 忽然用手揭过, 再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香的。
啊,不是她的!
雪聆想也没想, 旋身就生气地推醒他。
辜行止浅眠, 醒来便受她劈头盖脸地质问。
“你昨天晚上怎么又在床上乱来啊,你多大了, 别的狗都知道去外面, 你怎么老是在里面, 再有下次, 我可要生气了, 就是发情控制不住乱撒,也不该在床上……”
他神色放空,思绪混沌,没细听雪聆在埋怨什么, 待她说完后,起身抱着她一言不发。
雪聆说了好多,他一字不回,全然无羞愧之心,气得她想将他的脸按在腿间,教他好好闻一闻。
“我是说过不许在榻上,但没说让你在我身上啊。”雪聆还在埋怨。
他再是如何香,但那也很脏。
雪聆说着有点烦他,心忖下过大雨后春寒淡去,等她最讨厌的炎夏来了,她要尽早和他分榻睡。
“下次不可以了,听到没?”雪聆推他的肩。
辜行止双眸压在她的肩上,闷‘嗯’了声。
雪聆姑且原谅他,为他重新系上蒙眼白布,抛去恼意嘱咐他:“对了,今日我要晚些回来,但你可不要乱跑知道吗?你体内可有春风散,走百步便会口吐白沫而亡。”
“嗯。”
“我一会烤了饼放在房中,饿了你便吃,我回来要检查的。”
“嗯。”
无论雪聆说什么,他始终只有恹懒的回应,系完白布雪聆让他放开。
他好似听不见。
雪聆只好费劲推开他。
贴合的两身分开,他凌乱地倒在榻上蜷着身,薄唇隐忍抿紧,呼吸很沉。
雪聆没管他,换衣裳后出了房门。
辜行止胃娇,吃不了隔夜之物,所以雪聆选在早上烙饼,刚好她也能吃热乎乎的饼子,喝热水。
雪聆将烙好的饼装在竹篮中放在寝屋,那是他伸手可触的距离。
临走之前,她看着他,不放心道:“我放在这了,可定要吃。”
此刻的辜行止没了清晨醒来时的迷茫,静坐在榻沿,又似乎恢复最初时的世家公子模样,温和得挑不出错:“嗯。”
雪聆最喜欢的便是他的温煦的模样,尽管可能是假的,但看着养眼,心情也会很好。
她满意的为自己也装上几块脆香酥饼,在即将出门之际,忽听见他沙哑的询问。
“几时回来?”
雪聆开门的手一顿,今日书院学子在道观中设诗坛,她要随之一路,何时回来她倒还真不知。
她心中一壁觉得他如今太黏人了,一壁又盘算再晚应也不会太晚。
雪聆心情甚好,扭头道:“可能比平日晚一个时辰左右。”
她素日酉时归家,再晚一个时辰便是戌初。
一个时辰,好久……
他面色顷刻褪去,嗫嚅薄唇想说什么。
雪聆见此等了等,半晌没等到他要说话,便迈出了房门。
雪聆关门的刹那,辜行止悄无声息捏紧了拳心,难言的焦躁从她踏出房门那一刻便席卷全身,四肢百骸犹如蚁虫爬咬。
他一息一息地数着时辰,只要想到雪聆要比往日回来得更晚便觉得窒息,可他要耐心等,等雪聆回来。
书院今日无人,学子们全都要坐马车去郊外的桃花山的道观。
听说是书院每年三月都会在桃花道观中开设诗坛,今年则是因前不久下着大雨,所以推迟了几日。
雪聆第一次坐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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