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2)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各方势力的耳中。
齐王在府中听闻,嗤之以鼻:“废物就是废物!争不过便做出这般儿女情长的姿态,徒惹人耻笑!看来之前倒是高看他了,如此心性,难成大器!”他心中对谢景宴的最后一丝警惕,也随着这连日来的趣闻而烟消云散。
晋王则阴恻恻地笑着:“本王之前一直向他示好想拉拢他,他却装聋作哑油盐不进,早知道一个女人就能让他如此沉沦,本王当初真该早些促成他和沈家的婚事!也罢,就让他继续沉溺于儿女情长吧,也省得本王再分心对付。”
反倒是谢永琮皱起了眉头: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一个月后,比沈修怀更坐不住的是言官。各种弹劾秦王的奏章铺满了皇帝的案桌:扰民,有伤风化,不顾礼义廉耻……
皇帝面对这些弹劾的折子,气不打一处来:“去,把这个逆子给朕叫来——”
“你身为皇子,不知砥砺德行,克己复礼,反而沉溺私情,行止失当,惹人非议,你可知罪?”
谢景宴扑通一声跪的干脆:“儿臣知罪。”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景宴,面容消瘦神情落寞,活脱脱一副断肠人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不忍。八个皇子中,大皇子是最老成持重的颇有储君风范,只可惜瘸了腿,已无望天子之位。剩下的几个里,论天资无人可与老七比。
只不过自己一直忌惮镇北侯的兵权,当年顺水推舟把老七放到了九巍山自生自灭,既保全了他的性命让姜鸿无可发作,也断了他对金陵的念想。这么些年自己也甚少过问这个儿子的情况,如今细看,眉宇间的傲然之气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
许是自己真的老了,皇帝自嘲地想,竟然心软了。
“老七,你实话告诉朕,你与那沈家小姐是否早已暗通款曲?”
“父皇明鉴,绝无此事!那日儿臣本是起了戏虐之心,想看看沈家小姐究竟长什么样能让堂兄如此念念不忘,才拦下了沈家进城的马车。”谢景宴露出一丝羞赧的笑意,“没想到一见倾心,再见挥之不去……”
“既然你与沈家小姐相识不深,她的才学品行你又了解多少?”
“这都不重要。儿臣只要看到她便如沐春风。”
原来是看上人家的脸了,这倒好办了!
“沈家小姐已经许了永琮,万无收回圣旨的可能。”皇帝话锋一转,“不若去沈家的亲戚里找找,是否还有和沈三小姐容貌相似待字闺中的女子,你看如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谢景宴面露为难:“可是父皇,这……”
“此事就这么定了,朕即刻就命人秘密调查此事。”皇帝威严道,“景宴,金陵不比九巍山,朕只允你胡闹这一次,你可明白?”
“是,儿臣明白。”谢景宴说完退了出去。
看着谢景宴离去的背影,皇帝心中有了另一番计较:当初把老七扶起来,便是为了制衡老二和老五,可没想到老七一直沉迷于男女之情上,真是扶不起……此番定下亲事,便是要他日后专心于争权夺势,否则老二和老五很快分出胜负,自己岂不是要被架空起来了?
天子一声令下,礼部就秘密忙活起来了。沈家亲戚倒是不少,然而和沈三小姐相像的却不多。秦王看了临摹来的画像直摇头。正在礼部犯愁时,不知何人说了一句:沈二夫人纪蓉,有个孪生的姐姐叫纪芙。
真是瞌睡时候送枕头!众人顿觉有了盼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开始查找与纪芙相关的信息……
礼部的工作效率相当高,尤其是谢景宴总会在合适的时机不经意找人透露出一些纪芙的蛛丝马迹,所以半个月后,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传了回来:纪芙嫁给了一个林姓书生,两人育有一女,名叫林瑶。
“师兄,你不会是诓骗他们的吧?”
谢景宴转着杯盖笑道:“哪能啊。礼部的人又不是傻子,哪里是那么好骗的。那日镜魂变成沈三的样子出现在沈府,对你的身份造成了威胁,我就在想,将来若是别有用心之人用你的身份大做文章,恐平添祸事。但你为何会以沈三的身份出现在沈府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楚的。”
他呷了口茶继续道:“后来我就想,你和沈三长得如此相像,或许可以从沈二夫人那里着手。于是一个多月前,我就派翟铭去了宜都找你舅舅打探。原来沈三的母亲纪蓉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叫纪芙,只不过在六岁的时候走散了,这事当时报了官,却一直杳无音讯,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翟铭顺着这条线索一直往下查,查到纪芙当时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在途径清河镇时,纪芙想要逃跑不慎掉落了高崖,后被一户人家救下并收养。纪芙当时撞上了头所以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只有脖子上挂着一把刻着‘芙’字的长命锁,所以就跟了那家人姓林,叫林芙。那家人有个儿子,叫林霁,是个读书人,与林芙就这么青梅竹马长大,后来便成了婚,生下了一个女孩。取名叫林瑶。”
谢景宴说到这里,似有些不忍:“只不过,你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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