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0章(1 / 2)

加入书签

你嫁我娶 “宋姑娘同意了吗?”

甫上长街, 却见前面熙熙攘攘围了一圈人。固然心切,但为免纵马狂奔冲撞了人,陆晏清便放缓行速。身居高处,那包围圈里的风光不费吹灰之力, 尽收眼底——却见一素缟女子, 跪坐于地, 哭哭啼啼,面前铺开一块布,上书“卖身葬父”四字,而其身侧, 有一草席,上面仰躺着个人,面盖白布。

众人围观, 指指点点,却无一人动容解困。春来是个热心肠,不禁心软,征求陆晏清的意见:“那女子太可怜了。公子, 要不给她些银子,打发她走吧。”

陆晏清不甚在意:“可以。”

春来答应着跳下马,掏空整个荷包,掂一掂, 少说有十几两银子。敛骨收尸、吹吹打打, 足矣。

拨开人群, 春来将银子带荷包放到女子跟前, 道:“这钱足够姑娘安葬逝者了。姑娘快别跪了,赶紧离开吧。”

那女子边抹泪,边抬头, 谢个不住。春来摆摆手,脸朝外围马背上的陆晏清,高风亮节道:“你不用谢我,是我们公子心善,许我出钱帮你的。你要谢,应当谢我们公子。”

女子勉强收住泪,循着指引仰望过去,咬着嘴唇点点头。慢慢站起来,去到那红鬃烈马下,弱声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待奴家安葬好家父,便去公子府上,为奴为婢,偿还公子今日大恩大德……”

陆晏清头也不回:“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春来追出来,也是同样的话:“我们公子向来做好事不计较得失的,姑娘口头上谢一谢就够了,再多的,使不上。”

女子福一福身,摇头道:“奴家身为下贱,却也知感恩。况且,奴家既已立下卖身葬父的约定,众目睽睽,朗朗乾坤,奴家岂能食言?”她忽然伏倒在地,“公子仁慈,请成全奴家吧!”

春来吓了一跳,忙忙伸手扶她起来。她却不加理睬,一意孤行,坚持要问得陆晏清身份住处,过后当牛做马报答恩情。

“春来,交给你了。”陆晏清心向宋家,不跟她纠缠,打马要走。谁承想,她猛然起来,冲到路中间。他及时勒马,无奈事发突然,还是把她撞倒了。

春来瞪着眼珠子跑过来,不敢贸然搀扶,只蹲下来询问伤势。

无法置身事外,陆晏清一跃而下,靠近女子,将将出声,猝然那女子跳将起来,手持利刃,朝他刺来。而人群里也生了变故,那挺尸的父亲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拔出匕首,飞身而出,目标正是陆晏清。

“后面有刺客,公子当心!”春来奋力一扑,加入战斗。他赤手空拳挡下女子一刀。顾不上疼,他又和她过起招来。

陆晏清亦不闲着,跟另一个歹人交锋。那歹人出手迅速,招招致命。陆晏清没有武器,徒手应对。渐渐地,难免吃力。他索性破釜沉舟,舍出去一条胳膊,混淆歹人视线,由此占得上风,擒拿歹人。

他胜了,春来却失了手——那女刺客见机不妙,撒手混入受惊百姓中,春来欲追,陆晏清道:“不用追了,先把此人带回京府收押审讯。”

春来接手,姑且解下腰带,绑住刺客,再按住他后颈,防止他逃了。接着注意到陆晏清左手接了这刺客一刀,割得鲜血淋漓。春来心里恨,恶狠狠在刺客后背上踹了一脚,骂道:“你个贼东西,青天白日就敢行刺御史大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刺客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星子,态度猖狂:“杀的就是他!”

春来又踢了一脚:“你还敢还嘴?待会进了府衙,我看你还狂得起来不!”

“好了,别废话了,押走吧。”陆晏清冷冷道。

春来提着刺客的后衣领,给拎起来。见他掌心的血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忍不住忧心:“公子您就别去宋家了。先回家包扎了,再操心其他的吧。”

陆晏清颔首未言,借从刺客手里缴来的断刀,割下一片袍角,在手上随便一缠。然后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他在乎外在形象,便回了趟陆家,涂抹伤药,包扎处理,再褪下缺角官袍,洗去浑身血污,以一身墨色云纹锦衣,楚楚然步至宋家门前。

正值黄昏,王贵早一步牵马去工部接宋平下值了。故而,直接由门房小厮通传内院。

彼时,薛景珩闹了午睡到现在的宋知意起来,故弄玄虚:“你猜猜,我今天办了个什么大事。”

宋知意脑子还为残倦蒙蔽,糊里糊涂道:“大事?莫非你为了跟你哥对着干,又把书撕了?”

薛景珩道:“不对,比这更大快人心。”

宋知意眼睛半睁半闭,敷衍了事:“我猜不着,你自己说了吧。”

“宋如意,你给我醒醒,睁大眼睛看着我。”薛景珩抓着她肩膀摇她,“是有关你的。不对,是关于你和我的。我都提示到这份上了,我不信你再猜不出来。”

“我?你?”拜他所赐,她醒透了,“你这没头没尾的,你让我从哪里猜?”她往后缩一缩下巴,瞧着扳住自己肩膀的两条手臂,“正常说话,你不要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