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文进的办事效率没得挑剔,当天傍晚便传回“郑家马车‘意外’侧翻,郑筝轻微受伤”的消息,喜得宋知意扬眉吐气,接连称好。
由此,看投奔而来的薛景珩也不讨厌了,自掏腰包请他去会云楼大餐一顿庆祝。
因为开心,要了会云楼的招牌佳酿,两人推杯换盏饮了个痛快。却是顾前不顾后,两人酒量有限,双双醉倒。
芒岁和文进,各自扶着各自主子,吃力出门,竟巧遇跟同僚聚会散场的陆晏清。
“小陆大人……”芒岁一阵阵心虚,头上冒着虚汗。
见陆晏清与绯闻对象凑上,同僚们有眼色,纷纷告辞。余下陆晏清,睥睨那酩酊大醉的一对青梅竹马,冷然一笑:“看来你们家姑娘没什么大碍,病假只是为偷懒编造的借口而已。”
芒岁紧急开脱:“不不不!姑娘她是真伤着不方便,连抬胳膊这等小事也……”
“不必解释。”陆晏清侧身,侧颜沉定,“上不上课,用不用功,那是她自己的事。”然后命令春来:“走,回家。”
芒岁没胆量阻拦,眼见着他下了楼。
及出了外面,春来嘴皮子松,不合时宜地提起薛景珩与家里闹掰,离家出走,而去宋家落脚的事情。
默然片刻,陆晏清沉声道:“未婚男女,同住一处。随随便便,不成体统。”
春来顺嘴纠正:“没有住一处,听说是分了院子住的。”
陆晏清突然回头,直视春来:“所以你觉得,未婚男女日夜厮混,合情合理了?”
春来认怂:“公子教训得是,这事确实……不合理,太招摇了……”
察觉自己锋芒太过,而这锋芒显露得不明不白,莫名其妙,委实令人费解。他索性也不继续为难自己,以一次吐息,平缓心绪,翩翩然上了马背,打马离去。
你情我愿 说她随随便便、不知羞耻,真……
陆晏清和宋知意冷战这几日,崔璎表现得极为积极,每天早上出门送陆晏清上值,晚上再到大门口迎接他回家,末了还要同他在陆夫人那用膳。一天下来,见三四回,崔璎脸上的笑显然比以往多了。
崔璎又漂亮又温柔,陆晏清一日两日抵抗得住诱惑,无心风月,那时间长了,他会不会动摇,谁都不敢保证。冷眼旁观下来,周氏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为了成全宋知意的一腔痴情,得抓紧去陆夫人跟前提一提,给崔璎介绍自己远房表弟那事。
周氏是个急性子,趁这日早上过去请安的时候,拐弯抹角地向陆夫人说出来。
陆夫人吃了一口茶水,略加沉吟,才道:“去年这阵子方行了及笄礼,也不着急。”
周氏察言观色,笑得很是得体:“我也是前些日子上街,正好碰见了我那表舅妈,因多日没见,一块坐下来聊了聊,就聊起了我表弟,说他十九了,一心扑倒在治病救人上,就一直耽误了人生大事。表舅妈只这么一个儿子,免不得着急,所以就托我,有时间过去劝一劝。我答应去了,一眼瞧见他,真个是玉树临风,谈吐也不俗。不是我故意吹嘘自己亲戚,以他的品貌,配得上崔妹妹的。但是崔妹妹毕竟是母亲的外甥女,究竟如何,便先来征求您的意见。”
周氏不轻易夸人,当前把她表弟好一顿夸,不由勾起了陆夫人的好奇。放下茶,问:“你说他是从医的,那他是在别人手底下当差呢,还是自己个儿开医馆呢?”
陆夫人既问,那便说明这事有谱。周氏忙笑道:“非但是自己开医馆,而且分店也有好几家呢,都是在京城,繁华地段。不是这等的家底子,我断没脸到母亲面前来提。”
想了想,陆夫人又说:“他那医馆叫什么?我这不消化的毛病也许多年了,看过的大夫吃过的药数都数不过来,不妨抽空去他那看一看。”
“是叫杏和堂。”周氏按捺住雀跃之心,“不过何必亲自去呢?既有这层亲戚关系,让他带好东西上府里来替您看诊就是。母亲看看哪天方便,我嘱咐个人提前告知他。”
陆夫人掐指一算,说了个日子。周氏笑答:“好,我记下了。”
病假到期,宋知意整理心态,早起去陆家女学报道。
仗着在宋家有吃有喝,薛景珩依然硬气,坚决不肯和祥宁郡主低头认输,宽心把宋家当自己家,不是和宋平高谈阔论,就是和宋知意嬉戏玩闹,十足自由自在。
今天得知宋知意闲散日子到头,该去陆家活受罪,横竖他百无聊赖,于是打算送她一程,完了顺路上会云楼同几个世家子弟摆个局消遣光阴。
禁不住他软磨硬泡,宋知意勉强答允。
二人并肩出门,漫步街头。
薛景珩说:“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郑筝都不会在你眼前耀武扬威了。”
宋知意偏头,含笑挖苦他:“她受的那点子伤,药都省了,哪里用得着那么久调养?你是没睡醒,说梦话的吧!”
“我这板板正正、意气风发的,像是没睡醒?”薛景珩弹了她个脑瓜崩儿,不慎下手重了,她额头立刻泛了红。她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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