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闻稚安撇撇嘴:“那你怎么不睡客房嘛……”
秦聿川垂着眼看闻稚安。
他实在是不明白闻稚安是怎么有胆量来频频挑战他的底线的。
或许他应该再次强调,强调他们现在的关系并非从前,强调他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最末尾——
于是秦聿川面无表情地转身入了房,并没有看闻稚安,他边走边说:“律师上次给你的那份离婚协议,你明天……”
他本来是想让闻稚安尽快签字的。
但话来不及说完,秦聿川听见了脚步声,他意识到有些什么径直地往自己怀里扑了过来,然后他下意识回头伸手去接。身体的自主意识太强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想,慢半拍那样——
强行维持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的笨办法有很多。
譬如先斩后奏,再譬如,生米煮成熟饭。
后脑勺先一步碰到床垫,秦聿川那本就困顿的脑袋缓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天花板白茫茫的虚影晃晃又荡荡。夜晚很静,他刚刚还没来得及开灯,只有些微的月光溜了进房里来。
而闻稚安身上那件白衬衫的缎带正若有若无的扫过了他的喉结。
很轻。只有他们的呼吸声是重的。
闻稚安正那样胆大包天地骑在了秦聿川的腰上——
他那条设计师秀场款的裤子也实在是太轻薄了,什么都挡不住。体温在相当微妙的地方交汇。
真不能再让这小东西穿成这样到处乱晃了。秦聿川如此不合时宜地想。
作者有话说:
老秦 睁眼看世界(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的……!
评论和海星就拜托大家了!
请助力我们秦老板 毕竟十八岁男大学生精力旺盛……
都在床上了还说什么
开弓已没有回头箭。
闻稚安并没有多想,他全凭本能在那儿横冲直撞。那个在跑步机上跑个三四分钟就气喘吁吁的小少爷也不知道是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徒手就将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秦老板给摁倒在床上。
兴许是因为偷袭得侥幸,又或是秦聿川实在是困倦无防备。
但都无所谓,他已狡猾地占上风——
秦聿川正试图自己身上这块粘人牛皮糖给拽扯开去。
但那双大手才刚搭上闻稚安后腰去他就觉得不妥,有些唐突的暧昧,可倘若再往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性骚扰了。向来果断的秦老板也罕见感到些无从下手。
他的右手只好尴尬地悬在半空。
且闻稚安的行为也属实是太难以预测了。
正如同他现在伸着手,看似是要攥紧秦聿川的衬衫和领带不让他躲,但实则那爪子都快要把人家的衣服都扒了。
秦老板的领带在衣领处挂得乱糟糟,衬衫也被揉得满是他闻小少爷的手指印。
秦聿川头疼得要死,沉声勒令这糟心玩意立马现在从自己身上下去。
闻稚安立即就说不要不要。
他还要变本加厉,最后整个人都往秦聿川身上贴过去。他紧紧地如咬紧厮磨一般地贴上去。
两颗心脏如博弈般疯狂冲撞,在胸腔里发出愈演愈急的鸣响。
“我、我我……”
闻稚安磕磕绊绊地开口,他说话时的热气一团又一团地呼到秦聿川的喉结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嘛!”
秦聿川眉头跳了跳:“起来再说。”
“不要!”
秦聿川心里啧一声。
看,这小东西又不讲理。
不仅如此,还要急哄哄地用大腿紧紧夹住人家的腰。闻稚安那疏于锻炼的大腿肉软乎乎,陌生又滚热的触感。只有蹭着的那几块腹肌在这夜里头独自突兀地硬邦邦。
秦聿川立即黑了脸,语气森寒:“起来!”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闻稚安却一脸不知道他在讲什么的表情:“凶什么凶啊……”
他用力撑着秦老板那起起伏伏的健硕胸肌,又强调:“我真的有事情要和你说!”
可这是一个能好好说事的姿势吗。
秦家和闻家的交情匪浅,即便离了婚,秦聿川想,单论辈分和岁数,他也算是闻稚安的长辈。
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向闻稚安说明,绝对不会有任何场合、任何对话,需要他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贴到别人身上去——
“那、那什么啊……”
闻稚安的声音在这时候支支吾吾地冒了出来。
他咳咳两声清嗓子,打断了秦老板这一日为夫就终身为父的荒谬联想。
秦聿川不得不皱着眉头看他。
月色盈盈,衬得闻小少爷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久久地浸在月光里才能泡成这副又湿又软的模样来。
场景正确,气氛也很好,一切烂俗偶像剧的开头都如此。有点什么应该在此时此时发生。
然后秦聿川听见了闻稚安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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