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秦述英对这些没兴趣:“您看着办,我都可以。但是陆锦尧抢了一套我在淞城的房子,还麻烦还给我。”
齐委员差点被茶呛到,显然对自己外孙如此无赖掉价的行径感到震惊。
但同时也觉得,这小孩挺有意思的。
陆锦尧很无辜地看着他:“后来的装修费我出的。”
“你在委员面前能不能注意点影响……”秦述英想小声提醒他,看齐委员仰头望天自己心里也绝望了,破罐子破摔,“共同署名。”
陆锦尧笑起来:“好的。”
他们真的可以像一对寻常的爱侣,在长辈面前细碎地讨论着生活的细节,拥有一个真正的家,和或大或小都是属于未来共同的事业。
“马上我退休了,换你们去首都守着家业和市场的稳定。九夏原来那帮人闹得太难看,怎么转向,靠你们了。”
陆锦尧在桌下握着秦述英的手,点了点头。
“在此之前,如果有什么麻烦,比如某些人,都可以解决。”齐委员沉着目光,意有所指,“人心里总会有怨愤,更何况你遭遇了这么多。想如何处理,我帮你兜着,你尽管去做。”
秦述英直起身子,认真地点头回应:“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不会让您为难,更不会有麻烦。”
齐委员叹息一声,大概知道为什么女儿女婿都偏爱这个外界口中声名狼藉的孩子了,也明白为什么被捧为天之骄子的外孙会非他不可。
秦述英自己就是能呼风唤雨的云、能抵挡风雨的墙。
警卫员送来一份文件,齐委员拆开翻看:“正好,首都的调令到了。下周六特派长官亲自来淞城举办商务晚宴,宣布由你们接替九夏的决策工作。”
一切都将随着胜负分晓,尘埃落定。
……
秦述英陪陆锦尧去医院换药,枪伤已经没了再崩开的风险,腿弯上的处理及时也不太会影响行动。夜色渐深,他们踱步到隔壁单人病房。
呼吸机源源不断供应着氧气,仪表数据一切正常,只是陷在冰冻里的人迟迟不能醒来。
南苑红趴在病床边浅眠,好久没有精力再化妆。她好像在几天之内苍老了很多,额前都冒出几缕白发。
陆锦尧扶着秦述英的肩,轻声安慰道:“我托外公从首都请了神经外科的专家,会好的。”
秦述英深深凝望着被氧气面罩遮蔽的脸:“走到今天,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愧于心,除了之亦。”
陆锦尧垂下眼:“我也是。”
看得再久也无济于事,不如走好南之亦期望中的路。
秦述英偏过头:“走吧。”
刚走到回廊,迎面碰上秦又菱的秘书来发请帖。秦述英翻开一看:酒会的地点在秦家老宅,时间在首都筹办的商务晚宴前一天。
请帖送到南苑红、秦述英和陆锦尧手上。
“大晚上的发请帖,”秦述英摇晃着手中鲜红的卡片,嗤笑道,“这是发催命符吗?”
陆锦尧问他:“去吗?”
“当然要去。”秦述英肯定道,“顺便把该处理的人处理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秦述英翻开一看,脸色微变。陆锦尧凑过来,颇为认可地点点头:“挺好,他知道给你发比给我发有用。”
秦述英冷着脸把屏幕按灭:“他哪里是请示?明明就是先斩后奏。”
陆锦尧耸耸肩:“陈硕那种人,愿意在这种决定命运的大事上知会一声就已经很不错了。”
挣脱
周五,小雪。
秦家老宅门前点了灯,弱弱的一盏,红色的。积雪未化,像在屋檐上铺了一层白绫,整座建筑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邀约照着首都第二天的标准送,根本无人赴宴。秦又菱自顾自地从酒杯塔顶端倒下香槟,拢着裙摆微微远离,防止酒渍溅到她石榴红的裙摆。
林朝碧坐在轮椅上,轻蔑地扬起下颚:“自娱自乐,做给谁看?”
“总有人会来,大不了就是变成家宴。”秦又菱摇晃着酒杯,肤色被红色长裙衬得晶莹如玉。
她仰头看着那扇曾经非请勿入的门,如今空无一人。她笑了笑,提着裙摆,优雅地坐在正厅主位上。
与此同时,秦希音身着一席鹅黄色的晚礼服施施然步入厅堂。
“穿成这样,你要和小姑娘比年轻吗?”
秦希音回过头,南苑红在陆锦尧和秦述英的陪伴下停留在门外,不愿跨过门槛。
秦又菱站起身,长发轻盈地散落在肩头,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秦希音一僵,不自然地抚了抚鬓角藏起来的白发。
秦又菱对仆人道:“红姑不愿意进门,麻烦给她在门口放一把椅子,添些炭火。阿英,不带着家属进来吗?”
秦述英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拽着陆锦尧直上三层,在高处冷漠地观望。
从高处看,秦家老宅一层的构造,真的很像一座棋盘。人走在上面,就像棋子在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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