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拆卸的吊牌,他才松了口气,淡定塞了回去。
最后他挑选了几套没有那么恐怖的衣服下楼,递给佣人:“把它们都洗了,我要穿。”
“是,先生。”佣人说,“早餐已经备好了。”
黎让颔首,辨不明餐厅方向,是佣人领他过去的,他淡声问:“还有人在这里住吗?”
佣人忙不迭说:“您说上官先生吗?在的在的。”
黎让静默了一下。
“早。”上官弘在餐厅喝着咖啡,“抱歉我昨晚学校突然出了些事,我今天可能没空——”
“没关系,明天也一样。”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在家呆着。”黎让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看能不能恢复点记忆。”
本来来南区,是想跟外公坦白自己的罪过,顺便找成煜的。
可现在怀琛哥要结婚了,他不想在这个喜庆日子还让外公伤心,只能迟点再说。
成煜也似乎不在这里住了。
黎让郁郁喝了几口咖啡,饭后他开始探索自己的别墅,果然他在南区居住的时候已经喜欢红酒了,只是怎么没有弗朗索瓦红酒?
也是被他喝了?
要是有就好了,每次喝都能恢复些许记忆。
黎让正思虑着,佣人上来禀报:“先生,陆老先生过来了。”
黎让“嗯”了声,将手里的红酒瓶放回原位,下楼去了。昨晚外公很热情,和他的“记忆”存在偏差,好像以前关系很好似的。
楼下上官弘说:“学校临时有事,我明天就要走了。”
“这么巧?我这边也是很忙,就不留你和既白在这里了。”
黎让脚步一顿,上官弘也很惊讶:“不是怀琛哥结婚吗?黎让作为亲戚应该要留下来吧……”
外公表情微妙。
黎让半垂下眸,一边走过来一边淡声道:“上官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
上官干笑两声,没有揭破尴尬的气氛,说:“好啊,有个伴,外公你们聊,我学校还有点事,我去回复一下。”
“好,你去吧。”
客厅很快只剩下黎让和外公。
“外公不是不想你参加。”
黎让双腿交叠:“我正好也有事要回去。”去年成煜是冬天来的,今年说不定冬天也会去东区看他。这里找不到,他提前回去守株待兔也一样。
外公见黎让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疏离,心中难受,又不想说这是成煜主意,加深他们之间的隔阂。
明天就是陆怀琛的婚礼,黎让没有问外公会不会来送机,没想到第二天外公拄着拐杖来机场送他。
黎让很意外,异常沉默。
外公问:“等你表哥这边婚礼结束,外公就去东区找你,你欢不欢迎?”
“你年纪大了,还是我回来吧,”黎让说,“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去往东区首都的航班已经在催促,外公还杵着不走,一再回头,好像在等什么人。
一旁的上官弘无声地催促着黎让。
黎让说:“外公我走了。”
“再等等,他明明答应了我要来送机的。”
“谁?”
就在这时,外公的电话响了,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外公叹气说:“好吧好吧……”
接着就把电话给了黎让。
“他忙着当伴郎,没空来,你们聊两句。”
黎让云里雾里接过手机,贴到耳边。
“嗨。”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爽朗中带着磁性,含笑,很洒脱那样,“听说你要结婚了,祝福你。如果他欺负你,记得跟我——跟家里说,我们不会放过他。”
这声音好像是他无数次碎片式梦里听到的那管男声!
黎让耳朵嗡嗡作响,这通电话便结束了。
“外公,这是谁?是成煜吗?”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梅勇“听”到黎让嘴里说出“成煜”两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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