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他大手一挥,指向外面的训练场:“来来来!你们两个一起上!让我和我的妻子来场华丽的二对二!光是嘴上争论实力可不行,用战斗来证明最直接!”
门口的女子愣了一下,随即调整好状态,“天元大人真是的……”
听闻音柱加入鬼杀队之前是忍者出身,他的妻子也是忍者中的一员,实力虽然不如柱般强劲,但是绝对也不弱。
四人移步至蝶屋后方专为队士训练开辟的空地。
消息不胫而走,不少正在蝶屋康复的队士和隐成员都围了过来。
宇髄天元与妻子雏鹤并肩而立,气势磅礴。
“来吧!让你们先手!”
义勇一如往常,以沉稳磅礴的水之呼吸正面迎击,如潮汐般化解着大部分压力。
而幸则如同静谧的水流,游走于战场的间隙。
“静之呼吸·壹之型·镜心止水!”
她的感知提升到极致,在纷乱的爆炸与攻击中,精准捕捉到雏鹤每一次刁钻的突袭角度和宇髄挥刀时最细微的力量流转。
幸并不从正面强硬对抗,而是用“贰之型·瞬步无声”灵巧闪避,或用“肆之型·静湖映月”以巧劲格挡偏离攻击。
当宇髄试图以范围巨大的“鸣奏”覆盖全场时,幸早已通过预判提前低喝:“左侧,三瞬之后!”
义勇甚至没有回头,水流般的斩击已提前封堵了宇髄左翼的进攻路线。
这时雏鹤以高速移动试图去扰乱幸的判断,逼得幸不得不回防,而义勇的水之呼吸已如预判般砸下,彻底打断了音柱夫妇的联动节奏。
他们的配合行云流水,义勇负责以绝对的力量构建防御和主攻,而幸则化身最敏锐的感知与协作者,弥补死角,引导攻势。
静之呼吸并非取巧,而是将有限的体力与精神力运用到极致的精准与高效。
这一刻,所有旁观者都看得分明。
这不再是简单的柱与继子的配合,而是历经生死、心意相通后产生的绝对默契。
小泽葵站在人群前,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到雪代幸并非依靠蛮力,而是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冷静与洞察,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柱级别的战斗中,甚至能引导富冈大人的攻击。
那种战斗方式,与她认知中的“强大”截然不同,却毋庸置疑地有效。
她紧紧咬着唇,先前那份因不解而产生的轻蔑,开始动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知力量体系的震撼与重新审视。
战斗在宇髄天元一声爽朗的大笑中停止。
“够了!真是华丽的配合!”他用力拍了拍义勇的肩膀,又对幸投去赞许的目光,“静之呼吸,名不虚传,水柱继子未来可期!”
围观的人群发出赞叹的议论声。
小泽葵看着场中并肩而立的两人,富冈义勇依旧沉默,但站在他身边的雪代幸,气息平稳,眼神清亮。
她默默低下头,攥紧了手中的木刀,第一次开始思考,除了纯粹的力量,战斗中还存在着其他重要的东西。小泽葵默默离开了训练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
夕阳西下,将训练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喧嚣散去,幸和义勇并肩踏上返回的小径。
融雪的清新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幸侧过头,看着义勇被霞光柔化的侧脸,心情是久违的轻松与充实。
“义勇,晚上想吃什么?”
不再是生疏的富冈,而是他的名字。
义勇的脚步微顿,侧目看她。
她眼中含着浅笑,澄澈安然。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平静地移向前方。
“……都可以。”他低声回答,顿了顿,补充道,“你做的,都可以。”
幸唇边的笑意加深,轻轻“嗯”了一声,转回头,心情愉悦地开始盘算晚上的菜单。
义勇看着她微微晃动的发梢和轻快的脚步,海蓝色的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微光悄然掠过。
两人并肩,踏着暮色,走向樱花即将盛放的宁静院落。
仰望
小泽葵觉得,命运一定是在耍她。
前几天,她还在蝶屋的诊室里,义正辞严地质疑那个好像风吹即倒的“病秧子”雪代幸有没有资格当水柱的继子。结果呢?转头就被现实啪啪打脸。
说起来为什么要叫雪代幸病秧子,那是小泽葵刚参加完选拔,成为鬼杀队一员时候的事了。
小泽葵至今都清晰地记得,她第一次在蝶屋廊下见到雪代幸时的情形。
那大概是半年前,炎夏还未完全褪去。
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昏迷了近一年才苏醒的少女,穿着一身单薄的病服,外头松松垮垮地披着蓝白渐变的羽织,正被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在廊下极其缓慢地行走。
而搀扶她的那个人,正是小泽葵心目中如高岭之花,强大又冷漠的水柱,富冈义勇大人。
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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