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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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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心理还是生理,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到今天也是一样的。

他要为她杀人,却不过问她是否接纳他进入这场恩怨纷争。

他愿意养她,当顶梁柱支撑起一个家庭,却未曾理解过她对西洲真正的留恋绝非成为上层的金丝雀,而是用自己的双手赚到了钱。

他给了她好多好多东西,橘子,桃子,西瓜……

而她从头到尾,只想要一个苹果。

醍醐灌顶的感觉让薛媛如鲠在喉。

陆辑起身倒水,搀着她半起,将第一口喂给她。

她喝得漫不经心,猛然呛到,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在身体上蜿蜒,形成透明的河流,陆辑低头,缓缓为她清理那些讨厌的痕迹,他年轻,恢复起来快得令人惊讶,汗湿的手再次试探着朝下,低低地求她——

“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二次时间长了许多,客厅里没有开灯,最后他们都沉进无边的暗夜里。

唯有户外一丁点姜黄色的微亮,让他们还能看清彼此的眼睛。

我爱你,陆辑说,一直重复。

而薛媛在全过程中唯一成型的言语并不顺应情欲高涨的热烈氛围,浪潮即将抵达时,她推着陆辑手臂,强硬地要他退出去。

“不要弄在里面。”

那些热液最终遗留在她小腹上。

陆辑再次将脑袋埋在她胸前深深喘息时,薛媛发现自己正平静地流出眼泪。

借夜色的掩护,她快速用手背擦掉那抹湿渍。

陆辑以为她累极,打算抱她去洗澡。

但其实还好,薛媛完全可以站得起来,有足够富余的精力去把自己弄干净。从他的怀里挤出,独自进入浴室,打开花洒迎接热雾。

水流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很真实,薛媛觉得自己落地了,灵魂不再悬浮。

有个略微嘲弄的念头一下窜出来——还是裴弋山更难伺候些。

简直罪大恶极。

她拼命洗脸,企图让自己浮躁的思维静止。

“媛媛,”

一道影子落在浴室门边,靠坐着,像只小动物。

大抵是陆辑不满足肉欲结束后缺失的真心话环节,隔着门,慢悠悠跟她讲起话。

远一点的,未来的房子预计买在哪里,婚礼该是什么样式,可能会存在的孩子最好长成什么样子;也有近一点的,身体叠合的感触,难以平静的心,以及他将脸埋入她双腿间时,她慌张却无力逃避,娇嗔的表情。

他说那个味道是甜的,而彼刻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薛媛再次问出那个让她困扰的问题。

隔着门,黑色的影子微微一怔,默了小半刻,才终于说:“真实。”

这词汇有点儿别扭。

陆辑说她从来不骗他,要做什么,在想什么,愿意不愿意,都坦诚。

哪怕她想利用他,也做得明明白白。

“至少,只有在我面前你是纯粹的,不是吗?”

他感叹。

“这算羁绊吧。”

遗憾的是浴室里,花洒下蜷缩成一团的薛媛并不认同。

离开陆辑家的时间不算很晚,雪已经停了。

街上行人甚少,乌云沉沉,道路两侧行道树挂着网状的彩灯,灯泡如萤火般忽闪忽闪。

街道尽头有间药店,那是薛媛的目的地。

她拒绝容忍任何一个可能性。

“吃了以后,两个小时内不要进食和饮水。”

拆开包装盒,取出药粒,营业员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恶心,呕吐,或者撤退性出血都属于正常现象,不用紧张。”

薛媛并不紧张,表情麻木地仰头将药吞下,还剩下大半杯水,她问营业员直接扔在垃圾桶会不会造成困扰。

“不会,不过你也可以留给我,等凉了浇花。”

营业员带着口罩,笑起来时眼睛弯弯。

薛媛将杯子递给她时,她转手给了她一颗巧克力作交换。

“冬至快乐。”营业员说。

原来今天是冬至。

这一年很快又要结束了,怪不得陆辑一直提起婚礼和房子。

空前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她。

在回敬营业员一个微笑后,薛媛将巧克力装进上衣口袋,匆匆踏进了漫长的黑夜里。

出师未捷身先死

没有恶心,反胃,头晕或乏力,侧面证明她身体其实很耐折腾。

不过心理一般,那天晚上失眠了。翻来覆去辗转到凌晨四点才终于浅浅睡去,可惜没几个小时,又被下肢湿腻的感觉扰醒。

房间里漫着轻微的铁锈气,双腿间一片鲜红,家政前天新换的床单也未能幸免。

没躲过该死的撤退性出血!

薛媛不得不撑着头重脚轻的身体爬起来,洗澡,更衣,新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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