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85(1 / 2)
本以为那张容颜终于要出现怒气或失望,然而没有,即使收到这样冥顽不化的回应,他也只是挑了挑眉梢。
“算了,就知道你做不到。”他看上去毫不意外,伸手揉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却是纵容,“那以后我就多上点心,提前帮你解决好。”
他的口吻,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总能找到解决办法。
姜渔唇角动了动,刚要说些什么,就听他理所当然地道:“谁让我比你聪明,还这么乐于助人,善于迁就。”
姜渔:“……”
原本纠结成一团的心,不知何时被抚平了,她抿了抿唇,低声说:“我……会努力的。”
傅渊挑着唇角,气息蓦然靠近,追问她:“努力什么?”
姜渔被他盯得难受,抬手挡他的眼,费力把话说完:“努力习惯……找殿下帮忙。”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傅渊揭开她的手,吻向她的嘴唇:“还有以后记得主动点。”
姜渔由他抱着,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他温热的身躯。
两人的吻不断纠缠加深,连斜照入户的夜色似乎都变得炙热。
就在这时,傅渊像察觉到什么,与她撤开些许距离,一只手竟直接探手入她领口,把那枚挂着的平安符取了出来。
姜渔还在喘息,见状顿时耳尖发烫,避开他的视线。
他饶有兴致问:“你一直戴着?”
“……嗯。”
“为何平时没见到?”
“我睡前会摘下。”
傅渊将平安符为她戴回去,说:“下次送你个更好的。”
姜渔鬼使神差:“下次是什么时候?”
傅渊随口说:“明天。”
“明年……”她声音放得极轻,“可以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手指收紧,眸光落到他脸上,一动不动。
傅渊抚摸她的脸,低笑道:“如果你希望,那就可以。”
“我希望的事很多。”姜渔说。
“那就都可以。”他回答。
见她不再说话,傅渊撤开身子:“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要走,袖口忽被扯住,顺着力道回头。
“殿下。”
她的瞳眸在黑暗中闪烁,如火光明灭。
“——帮我杀了傅笙。”
出于敬仰 可以吗?
姜渔说出那句话, 便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可她并不后悔,心头长久压着的石头忽然消散,令她感到无比的轻快。
傅渊弯下腰, 平视她的眸子。
“我答应你。”他说, “我会将他的人头, 亲自交到你手上。”
“……殿下不问我为什么?”
姜渔笑了下, 说:“因为我真的很讨厌他。我嫁进王府,包括当时中毒的事,都是他做的。”
“我知道。”傅渊说, “你在府里和他说的话, 我听见了。”
姜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指的究竟是哪句。
耳后隐隐发烫, 她不好意思道:“情急之下的说辞,没有别的意思,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完,却迟迟没有等到面前之人的回答。
姜渔踟蹰地在夜色中观察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沉默。
“没有别的意思。”他缓慢地说, 似咀嚼这句话。
姜渔尽量显得诚恳:“我一直很敬仰殿下,所以……”
傅渊不待她说下去:“我是七十岁的老夫子?需要你敬仰?”
姜渔张了张口:“那就不是敬仰,是……尊敬?”
傅渊:“你喝酒了?”
姜渔:“嗯?没有啊。”
傅渊:“你看上去像喝醉了。太晚了, 去休息吧。”
姜渔望了眼天色,实在算不上“太晚”, 不过她还是乖乖照做, 自觉去洗漱休息。
傅渊按了按眉心,转身走出眠风院,去别鹤轩同赫连厄会面。
赫连厄和柳月姝聊完,又去了趟柳家, 姗姗来迟。
来的时候就见傅渊坐在书案前,面色不快:“你来得很慢。”
赫连厄整理袖口,笑吟吟道:“殿下怎么了?谁惹您不高兴了?”
傅渊冷冷地看着他,当他坐下后,冷不丁出声:“如果一个人说她敬仰你,那代表着什么?”
赫连厄沉思:“应该代表他想追随您,譬如我这样的人,就很是敬仰殿下,愿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傅渊不耐地打断:“若是女子如何?”
赫连厄:“代表她仰慕您?”
傅渊嗯了声,面色似有所缓和,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赫连厄笑道:“寻常女子若爱上一个人,大多从敬仰而始,敬仰越深,爱慕就越多。不过也有一种情况,就是这人完全将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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