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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第46(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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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情相悦,再紧抓着过往不放,实在不该是他的胸襟。

他有的是手段与底气稳稳压住封钰,绝不会再给他半分接近相宜的机会。

“好了,”他轻抚她的发顶,声音温和下来,“从前种种,朕不再追究。往后相宜只需将他当作晚辈看待便是。”

郑相宜立刻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得了安抚的猫儿:“嗯嗯!以后我可是他母后了,谅他也不敢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她不忘再三强调,是封钰心怀非分之想,自己如今可安分得很。

封决不禁低笑,可笑意未及眼底,又想起方才她惊惶的哭声,心头泛起细密的歉疚。

“方才……”他声音放得更轻,“可是被朕吓着了?”

未等她回答,他已自嘲般摇了摇头,低声喟叹:

“朕年长你许多,本该更冷静、更克制才是。可听见封钰跪在殿中,口口声声要娶你,那一瞬,朕竟什么都顾不得了。

“相宜若要怪朕……也是应当的。”

他自认冷静了三十余年,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般情难自抑、妒火焚心的一日。难怪先帝最终会为庄淑妃那般疯魔,若换作是他,为了相宜,恐怕也差不离了。

郑相宜却忽然反手紧紧抱住他,仰起脸,眼神清澈而认真:

“我不怪陛下。”

她顿了顿,声音软软地,却十分清晰:

“我喜欢陛下为我失控的模样。”

“因为陛下心里有我,爱我爱得不行,才会吃封钰的醋,才会对我生气。”

郑相宜其实是欢喜的,看见陛下为她失态,为她难以自持,她这颗心才仿佛真正落到了实处。从前一直是她主动表明心意、主动撩拨,甚至连那第一次肌肤相亲,也是她半是撒娇半是强硬才得来的。

她总是害怕,怕陛下并不够爱她,接受她不过是纵容后的妥协。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对等:他是君王,是她的父,也是她的师长。若不是她步步紧逼,或许陛下会如前世那般,永远守在那一线之外,不肯逾越。

即便陛下已许诺会与她永远在一起,她仍不知足。她想占据他全部的心思,想看他为她一步步退让底线,想将他完完全全地吞吃入腹,让他只属于她一人。

她太贪心。要作为君王,他最爱的臣民是她;作为父亲,他最疼的孩子是她;作为男人,他唯一心爱的女人,也必须是她。

前两个,她早已得到。唯有最后这一样,她始终觉得不够。

她郑相宜,什么都要最好的。爱,也一样要最满、最烫、最不容分说的那一种。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挺直脊背,望进他深邃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陛下,您要最爱、最爱我。因为——”

“我也最爱、最爱陛下了。”

那样认真的神情,那样灼热的语气。封决只觉心口滚烫,似有燎原之火温柔烧过。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目光温沉如许:

“嗯。最爱你。”

作为封决,这一生最爱的,唯一所爱的,只有她。

……

封钰这个麻烦已经解决了,如今只等陛下那封立后的圣旨。郑相宜从没细问过陛下打算怎么做,她相信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这日午后,她正和木琴一起低头给西子绣着小衣裳,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扑进来:“郡主!陛下、陛下早朝时吐血昏倒了……”

针线“啪”地掉在地上。

郑相宜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身子禁不住晃了晃。

前世的陛下,差不多就是这时候开始身子不好的。他幼年吃过苦,底子本就不算强健,登基后又日夜操劳。可这一世,她明明一直盯着他调养,太医都说他脉象平稳。

怎么会……突然吐血?

明明早上他出门时,还好好的。

“郡主,您先别急,陛下吉人天相……”木琴扶着她,声音也发紧。

郑相宜却什么也听不进去,推开她就往外走。刚出飞鸾殿,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桂公公。

“郡主——”桂公公急忙开口。

她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从他身边擦过,朝着紫宸殿的方向快步走去,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桂公公愣在原地,和追上来的木琴对视一眼,都有些没回过神。

“陛下!”

郑相宜冲进内殿,一眼看见靠坐在床头的封决,脸色苍白,只穿着素白的里衣。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殿内几位太医正在低声交谈,见她闯进来,皆是一顿。

封决抬了抬手,声音有些低哑:“都下去吧。”

待人退尽,他才看向她,朝她伸出手:“过来。”

郑相宜扑到床边,紧紧抱住他的腰,哭道:“陛下您怎么样了?怎么会吐血……是不是我气的?”

她忽然想起前世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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